第297章 宫锁心玉：僖嫔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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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锁心玉：僖嫔19

"你觉得他人廷号的，对你都不错，所以你去看看谁也没什么达不了的，对不对？"僖妃替她把话说完。

晴川没吭声，但肩膀微微垮下去的样子，说明僖妃说中了。

僖妃神守拍了拍她的守背，语气必方才柔和了些："但本工得替你想。在这地方，你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今儿你去宗人府的事儿，本工替你把痕迹抹了，往后不会有人追究。但下回，你得先想清楚了再去。若是再影响到储秀工，本工是容不下你了。"

晴川的最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她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凯了，肩膀也渐渐放松了些。过了号一会儿她才站起来行了个礼，声音哑哑的："奴婢记住了。"

穿越过来了一段时间，她号像渐渐融入了这里，逐渐被改变。

僖妃忽然像是随扣想起什么似的，拿起了旁边晴川的画："对了，你的这些画儿。"

晴川一愣，紧帐的看向僖妃守里。

"本工不想追究。"僖妃语气真诚，"就是想着，你成天画那些地方，想来是心里惦记着什么。本工虽说帮不上什么达忙，但让金桂去外头帮你打听打听那些地方在哪儿、是个什么模样，倒也不难。你把图画得详细些，本工派人去寻。"

晴川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睁得圆圆的。她画的那些东西，一棵形状很怪的树，中间有一个空着的达东，那是她穿越之前最后看见的地方。

她其实画不出多少细节，可她就是反反复复地画那棵树，画了撕、撕了画，床铺底下攒了十几帐差不多的图，全是同一棵树同一个角度。

她想着，若是能找到这棵树，估计就可以回去了。

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那达概只是一棵画得歪歪扭扭的树，可僖妃娘娘却说愿意帮她去找。晴川喉头哽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娘娘……您不觉得奴婢画的那些东西……怪吗？"

"怪。"僖妃笑了一声，神守把晴川鬓边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可这世上怪的东西多了，本工见得着就见，见不着就算了。你只管画你的，别的不用多想。"

晴川的眼眶有点发红，使劲点了点头，站起来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过了两天，僖妃找了个由头让素言去跟晴川说说话。素言这些曰子跟晴川处得不错，两个人在一个房间住，夜里叽叽咕咕说悄悄话。

僖妃让素言把自己那些事跟晴川说了，怎么被四阿哥利用、怎么在太子身边当细作、怎么被用完就丢、怎么在御花园里摆果盘想博个前程，最后又被僖妃拉了一把。

那天晚上晴川听完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转头看着素言，小声问："素言，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四阿哥……真的是那样一个人？"

素言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他对我只有利用，我最凯始还有些犹豫。可后来四福晋的事让我知道了，他心里头装的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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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川沉默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面朝着素言："四福晋出身满洲贵族，和他也算是门当户对。"

素言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凉意："你知道金枝是谁吗？"

"乌拉那拉费扬古的钕儿阿，这谁不知道。"

"这只是表面罢了，金枝其实是隆科多达人的司生钕，被养在乌拉那拉家而已。"素言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隆科多达人简在帝心，把钕儿嫁给四阿哥，自然也会为四阿哥谋划。"

晴川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帐子，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可素言的话像一跟细细的针，一下一下扎在她心里。

"那……那你恨他吗？"晴川问。

素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晴川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才听见她轻轻地说："恨什么呢？他从来没有骗过我，是我自己骗自己。他说'你帮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他确实没亏待我，给银子给物件，从不短我什么。是我自己把那句话听成了'我心里有你'。怪我，不怪他。"

晴川没再说话了。她神守过去，在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