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笼中雀(2/4)
在林十九耳边尖叫,谁知另一侧的姚元歆忽然不顾顺序,抢着推倒全部筹码,瞳孔因兴奋收缩。“all-in(全押)!”
身后又是一阵哗然。
林闵有些混沌的瞳孔一扫。x随着他的视线,注意到姚元歆喉结滑动了一下。
姚元歆的脸部肌肉紧绷,眼角涨红,或许有那支薄荷烟里加了东西的缘故,但有一个更高几率的可能——诈牌。
林闵这晚已经输得很大,倘若没有真有底气的好牌,必然会选择弃牌。
但有一手皇家同花顺,姚元歆的牌即便是真好也大不过他,手握必赢的牌面,姚元歆此刻all-in,对林闵而言是好事。
然而林闵仍是面不改色,他凝视姚元歆因赌性发红的眼尾,想起原主记忆里,产房里监测仪刺耳的平音。
“弃牌。”他随性一笑,将底牌扣进牌堆。
弃牌?皇家同花顺,一手几辈子抓不出的好牌,千载良机,他却弃牌?
x呆楞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姚元歆怔愣后大笑翻出底牌:一对9。
“哈哈哈哈哈!林闵,这手牌可弃错了!”
身旁也有人来拍林闵的肩膀,是哄他输了牌别不高兴,顺道笑着打趣:“小林玩牌不怎么样,不过胜在出手大方。”
烂牌诈唬成功,姚元歆笑得浅薄张扬,身后人群又是一阵哗然,吵嚷声更胜先前,屋内忽然燥动起来,都为了姚元歆这次诈牌成功而感觉兴奋。
林闵这一把就输出去几百万,牌桌上筹码全部输光,面对着姚元歆的挑衅,他却看不出恼怒的神色。
他起身整理袖口,慢腾腾道:“愿赌服输。”
姚元歆酒意上头,对自己的行为举止缺乏控制,这下赢了一把大的,竟直接伸手揪住了林闵衣领,大着舌头说着听不清的话:“林闵,你输了……你也有……输的时候……”
林闵任由他扯住自己衣领,过了半晌才抬手拂开他的手,他双眼黑白分明,盯着姚元歆的时候一点情绪也没有,只冷淡道:“姚少,赌桌和婚姻一样。赢到底的人,往往输最惨。”
这句话就纯是挑衅了。
当初姚元歆任性放弃婚姻,拱手让给林闵,如今顾家越发得势,林闵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看不起的人如今地位在自己之上,若说姚元歆的心里没有丝毫不甘,那是不可能的。
正如林闵一夜豪掷千万,输光了却还面不改色,纸醉金迷游戏人生,这样的气度便是他姚元歆万万不能有的。
林闵本人,哪有这样的气候,还不是仗着顾麟柏?他自己,拱手相让的顾麟柏?
所以这句话,字字戳在姚元歆的心口处。
喝了酒,他的行动先于理智,甚至来不及思考,一拳就挥往林闵脸颊。
林闵自然没道理乖乖站在那里任人打,立刻偏过头去躲开。倘若判断得当,应当是可以精准躲开的。
然而林闵本就身体不适,方才喝了两口酒,此刻也有些微醺,行动迟缓,这一让,让偏了一寸,于是那一拳原本正指林闵侧颊,最后落手却到了他的脖颈。
omega戴着颈环的,脆弱的脖颈。
颈环在重击下,松脱了。
赌至深夜,在座的alpha也极多,许多酒意上头,松掉了抑制器。因为任何人在发情期和易感期都不被允许进入赌场,且佩戴颈环的情况下对此也并无感知,所以这一行为最初无人反对。
即便是颈环一时松脱,立刻戴上就好,并不会产生什么恶劣的后果。然而千算万算没算到,林闵有信息素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