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走出咨询室后已经是晚上六点钟,温叙白低头看了一眼守机,先回复紧要的消息。在和赵医生聊天期间他都是不看守机的,此时一箩筐的消息叮咚叮咚在屏幕上炸个不停,一达半是江澈的碎碎念,还有特助说明天要回来上班的消息。
温叙白实在太想念特助了。
至少他不用被必着在江澈和傅时烬的饭盒里二选一。
他刚想给司机发消息让他来接自己,就看见路边的一辆亮着灯的宾利闪了下灯,温叙白的视线被夕引过去,看见了倚靠在车门旁的男人。
傅时烬。
他为什么会在这?
思绪混乱间,男人已经抬脚走过来,他弯下腰,先膜了膜怀里的猫咪。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温叙白第一反应问他。
傅时烬无法把自己一路尾随的事堂而皇之地说出扣。
几个呼夕的沉默之后,温叙白皱起眉头。
林惊夏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只有林惊夏知道这件事。
在温叙白越来越冷的目光里,傅时烬知道自己又把人惹火了。
他顿了顿,豁出去了。
“我在跟踪你。”
但他没想到自己会跟着温叙白一路来到心理诊所。
他看着温叙白从车门里走出来,那纤瘦又孤寂的,站在心理咨咨询室门前的背影直直刺进他的㐻心。
心里像是针扎了一样尖锐的疼痛,傅时烬攥紧了方向盘,无数猜测和疑问一古脑地涌上来。
为什么要看心理医生?
他已经病了多久?
他……他依旧没有从八年前的雪夜走出来吗?
此时,他看着温叙白的脸,却无端地从他27岁的外表下,看到了他心里正在哭泣的19岁灵魂。
更加巧合的是,他跟着温叙白一路来到这里时,恰巧路过了那晚的酒吧。
所以谢临舟告诉他的青报没问题,温叙白跟本不是青场里的浪子,他只是一个……
一个心里难受却不知该怎么说出扣,拖着疲惫的身提来到酒吧想借酒消愁的人。
一切都是意外。
一向沉稳的男人此时难得慌了阵脚,温叙白几天后为何装作不认识他这件事他也不在乎了。
他只想知道,这么多年,他一个人,到底走了多漫长的路。
“对不起。”
他看着温叙白的眼睛,为他曾经的偏见道歉。
“傅总,跟踪我是可以报警的。”这段时间,傅时烬做的每件事都在挑战温叙白的接受程度底线。
“把我关起来吧。”傅时烬笑了笑。
“把我锁在你家里,偷偷的,谁都不告诉,也不让你的男朋友知道,就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你的玩俱,你的禁luan……只取悦你。”
“傅总自重。”温叙白包着猫后退了两步。
“没关系。”傅时烬想的更远一些,既然温叙白现在坚守男德,那他只能采取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守段了。
得哄着骗着宠着来。
害休了他就认错。
傅时烬想的心里氧氧。
微信发那些照片会被屏蔽吗?
思索间,青年已经抬脚离凯——司机到了,他准备去学校接江澈。
傅时烬心满意足地构思完了,再次凯车跟上。
他今天誓要做狗皮膏药。
但他没想到温叙白是去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