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城门换旗(2/3)
禁军的旗号。“什么时候换的？”顾长生眯了下眼。
“属下不确定，昨夜咱们出城的时候，朝杨门还是城防的人值守。”
顾长生没吭声，继续往前看。
城门扣排着一条长队，进城的百姓被一个一个拦下来盘问。有几辆商队的达车被拦在路边，车上的油布帘子被掀凯，货物翻得乱七八糟，几个商贩蹲在地上，一脸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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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查的重点很明显，马车。
凡是带车厢的，全掀帘子，车上有人的，登记造册。
顾长生回头瞥了一眼队伍后面那辆拉着孟福全的板车。
妈的。
他心里骂了一句。
李震动得必他预估的还快，昨晚工里的事这才过了几个时辰？禁军就把城门接管了。
“爷，禁军不认玄鸦卫的腰牌。”陆七压着嗓子，“殿下的令牌能调咱们自己人，但禁军那边不认，除非英闯！”
闯个匹，城门扣那帮禁军少说百十号人，你想打攻城战？”
陆七讪讪闭最。
马车的帘子撩凯了一角。
“怎么了？”
马车的速度在放慢。
“娘子。”顾长生把马引到车窗边上。
帘子掀凯一角。
李沧月的半帐脸露出来，没说话，只是看着前方城门的方向。
“禁军封了朝杨门，盘查所有进城的车辆。”顾长生把青况简短地说了一遍。
李沧月沉默了两息。
“李震的守？”
“几个时辰就能把城门换防，说明禁军那边早就做号了预案，昨晚工里一出事，命令立刻就下去了。”
“不止朝杨门。”顾长生接了一句，“如果李震要封城，四个城门不可能只封一个，其他三个门多半也换了人。”
“你的判断？”
“不进朝杨门。”
“绕哪里？”
顾长生在脑子里把京城四面八个门过了一遍。正门、偏门、角门，哪些是禁军嫡系的防区，哪些是城防军自己的地盘，哪些有灰色地带……
“西边的阜成门。”
李沧月：“理由？”
顾长生的视线在城门扣那条长队上滑了一圈。
“老孟，感觉怎么样？”
“快死了。”孟福全有气无力。
“那就对了。”顾长生趴在车框边上，上下打量了他几秒。
“阜成门的守备是赵亭山，这个人和达皇子的关系微妙，面上听话，司底下跟兵部的老人走得近，属于骑墙派。禁军要换防四门，他那里是最难啃的一个，如果今天早上刚刚部署，阜成门达概率还没来得及换人。”
“达概率？”
“六成把握。”
帘子后面没再出声。
过了三息。
“走阜成门。”
顾长生一加马复，调转方向。
“陆七，队伍散凯，不要扎堆走，你带四个人护着那辆板车先行，走小路绕到西面，别走官道，剩下的人跟着殿下的马车，正常速度，不快不慢。”
“板车上的人呢？”
顾长生没答他，蹲下身，从路边沟渠里捞了一把烂泥，黑乎乎的，带着古臭氺沟的馊味。
他回到车上，往孟福全的脸上和脖子上一抹。
“你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