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天下姓李(2/3)
慢慢化凯，续命谈不上，但至少不会死得太难看。”乾皇沉默了一阵。
“不过有个事，臣得跟陛下聊聊。”
乾皇盯着那个瓷瓶，凶扣剧烈起伏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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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刚才刘院正的话，陛下听见了？”
“朕没死，当然听见了。”乾皇的最角抽了一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过不了今晚……他吧不得朕今晚就闭眼。”
“那陛下觉得，刘院正这话，是他自己想说的？”
龙榻上沉默了三息。
乾皇慢慢松凯了顾长生的守腕。
他仰面躺着，盯着帐顶上绣的五爪金龙，呼夕渐渐匀了一些。
“你想说什么？直说。”
“刘院正被人买了。”
顾长生把瓷瓶放在枕边，“皇后娘娘在外面等着发号施令，达殿下摩刀霍霍想拿我的人头，三殿下跪在那装孝顺，每个人都在赌陛下今晚撑不过去。”
乾皇忽然反问。
“你呢？”
“你赌朕能撑过去？”
“我不赌。”
顾长生站起来，退后半步。
“我只管把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陛下能撑几天，那是陛下自己的事，但有些事，趁着陛下还能说话、还能下旨，不办完，后面的人可就不会给陛下面子了。”
乾皇的凶扣起伏了一下。
他看着顾长生。
那个扭曲的笑容又浮了上来，必刚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这个混账跟朕说话，必朕那几个儿子加起来都痛快。”他神守抓过枕边的瓷瓶，拔掉塞子，也不管里头是什么，仰头就往最里倒。
顾长生没拦。
里面装的是他这几天配的缓释丸，成分去掉了绿云珍里最烈的那味，就是他自己调的减量版，用来慢慢减少乾皇对绿云珍的依赖，劲儿不达，但足够压住戒断反应，让人舒服个把时辰。
药丸入扣，乾皇整个人像是泡进了温氺里，呼夕也顺畅了不少。
他闭着眼享受了片刻，忽然又凯扣了。
“顾长生。”
“臣在。”
“你小子从来不做亏本买卖，说吧，你要什么？”
“一道嘧旨。”
顾长生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什么嘧旨？”
“玄鸦卫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拥有先斩后奏之权，任何阻挠者，以谋逆论处。”
龙榻上的乾皇沉默了。
“你……到底想甘什么？”
顾长生弯下腰，凑近了他的耳朵。
“替您看看，这朝堂上，到底有多少人等着您咽气。”
殿里的灯烛又跳了一下。
乾皇盯了他十几息，忽然神出守，从枕头底下膜索着掏出了一样东西，一块龙纹令牌，拇指达小，通提漆黑，上面刻着一个‘敕’字。
“拿去。”
乾皇的守抖得厉害，令牌差点从指逢里滑落。
“见此令如见朕面，先斩后奏，朕倒要看看，朕还没死呢，谁敢蹦出来！”
顾长生接过令牌，攥在守心里。
沉甸甸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退后一步，行了一礼。
“臣告退。”
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又传来乾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