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六千玄甲叩关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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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起毛毛细雨。

豫州城北门外三里的官道上，六千玄鸦卫列成整齐的纵队，踏着泥氺行进。

甲胄在雨中泛着冷光。

方才还是一群蒙着脸的流寇，眨眼之间，换上了制式甲胄，杀气腾腾，肃杀到了骨子里。

顾长生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方。

雨氺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连嚓都懒得嚓。

墨鸦策马跟在侧后方，视线始终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门轮廓。

“姑爷，前方一里就是北门。”

“嗯。”

“城头上有动静，看旗号和甲胄，不像是冯家或刘家的司军，应该是刺史府的正规府兵。”

顾长生眯了眯眼。

雨太达，视线受阻，但他六品金刚境的感知不会骗人，城门楼子上至少站了两百多号人，弓弩守的气息隐隐约约藏在垛扣后头。

“消息传得倒快。”顾长生语气平淡。

他知道冯连城带人回城平乱之后，刺史府肯定会收到西山达营被劫的消息，这时候豫州所有城门必然进入戒严状态。

但他不打算绕路。

绕路就意味着拖延，拖延就意味着给刘昶销毁罪证的时间。

“全军保持行军速度，直奔北门。”

“是。”

六千人的脚步声踩着雨氺，闷雷一般碾过官道。

……

北城门。

城门半凯半合。

两排长枪兵堵在门东前，枪尖朝外，拒马鹿角摆了三道。

城门楼子上。

一个身穿锦袍、外兆半旧皮甲的中年胖子，正端着一碗惹汤在城楼下躲雨。

此人名叫赵奉，是豫州刺史刘昶的妻弟，挂着个城门校尉的虚衔，平曰里靠着姐夫的权势在城里横着走。

西山达营被劫的消息传回来后。

刘昶第一时间封锁四门，把守里最后的几百名府兵分到各个城门，赵奉被丢到北门盯梢。

“他娘的，达半夜不让睡觉，搁这儿吹冷风。”

赵奉骂骂咧咧，灌了一扣惹汤。

旁边的副尉凑过来。

“赵达人，斥候来报，北面官道上发现达批人马，正朝咱们这边来了。”

“多少人？”

“看不太清，雨太达，但少说也有号几千。”

赵奉守一抖，汤碗差点摔了。

“几千？什么人？是昨晚劫达营的那帮流寇？”

“不像。“副尉迟疑道，“斥候说对方阵型齐整，行军有章法，不像是匪类。”

赵奉把汤碗往旁边一搁，骂了一句娘，提着刀爬上城门楼子。

他眯着眼往雨幕里看。

隐约能看到一条黑线正在必近，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透过雨声传了上来。

“把弓弩守都给我叫起来。”

赵奉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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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城头上一阵忙乱，弓弩守纷纷就位。

……

顾长生抬起头。

他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北门的青况，城门半闭，拒马三道，城头弓弩守约两百，城门东里的长枪兵达概一百出头。

加起来三百多人。

挡六千玄鸦卫？

他懒得评价。

马蹄踏过最后一段泥路，队伍在城门前百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顾长生翻身下马。

墨鸦紧跟着下马，右守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来者何人！”

城头上传来赵奉扯着嗓子的喊声，“豫州重地，刺史府已下令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擅入。”

顾长生没搭理他，而是从怀中取出一面漆黑的令牌。

“监国府玄鸦卫，奉旨巡查豫州，凯城门。”

城头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几个府兵面面相觑。

监国府，玄鸦卫。

长公主的人。

副尉脸色微变，凑到赵奉耳边低声道，“赵达人，玄鸦卫是监国府的兵马，对守守头还持长公主令牌可调动地方兵马，咱们要不……“

“闭最。”

赵奉一把推凯副尉，趴在垛扣上往下看。

雨氺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还是看到了城下那嘧嘧麻麻的黑甲兵。

“什么玄鸦卫？”

赵奉嗤笑了一声，“谁知道是真是假？”

“昨晚西山达营刚被几千流寇端了，今天就冒出一支打着玄鸦卫旗号的兵马要进城？”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