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所谓,春梦了无痕(2/3)
绣一只可爱的护卫猫。秋光正好,晴空一鹤排云上。
今天,博古街一如往常不到人头攒动的地步,但对古玩异宝好奇者却也络绎不绝。
展昭边走边仔细聆听着案情的结尾,末了却忽然问到,“阿言,你的手指不疼了?”
“胡说,我哪有被针扎到。”言不周刚刚脱口而出就懊悔了。此地无银三百,展昭根本就没提到针之类的字眼。
“那只猫绣得很灵动,在我心里就是汴京第一绣猫。”
展昭却不希望言不周再为此挨针,“不过,今后不必为此多劳心劳力。比起绣猫,你的手重要多了。”
言不周自觉心灵手巧,或是冯黄的绣术独到过人,在她学习的过程中,不小心扎到手指的次数真的屈指可数。当下,她还是笑着应了,算展昭眼神好,明白她有一双无价之手。
一路闲谈间,两人已经选出了十来件器物。
除非是刚刚开业的店家,否则或鲜少有掌柜对言先生与展护卫都不认识的情况。
如此一来,掌柜们俱是答应为两人送货上门,让他们能毫无负担地随意继续逛。这会言不周却止步于鼎好成衣铺门外。
“我问过白兄,他那套莫名失踪的白衣就是在这里买的。”
展昭知道白玉堂的讲究,被锦毛鼠认可的衣服店九成是好店。
前几天,展昭已经来默默逛过一圈,鼎好成衣铺子的男女服装尺码齐全,且款式别致多样,言不周必能选到合适她的。
“阿言抽空来陪我逛街,我该有实质性的感谢。进去看看喜欢哪几套女装。”
潜台词只一句,喜欢就买买买。
临了,言不周却有一丝犹疑,她难道真要在成衣店换回女装?
明天汴京的新一轮八卦会不会变成:‘惊爆!言先生是女装大佬!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都已经中午了,先去吃饭。”言不周毫不心虚地采取拖字诀,“吃好饭再试,那样尺码更准。免得吃撑后,衣服穿不进了。”
你还会穿不进?
展昭暗道这种托词一点都不走心,显而易见,小骗子吃完饭还能有新的借口。他柔声第一回 唤到,“周周,你……”
“你这杀千刀的!卖的什么鬼东西给我家小子,他好好一个壮实小伙瘦到皮包骨了!”
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娘火冒三丈地冲入博古街,瞄准在摆地摊的山羊胡男人就劈头盖脸一顿骂。这一嗓子吼叫声若洪钟,直接盖过了四周所有人的说话声。
“他睡在那个枕头上,魂都快不见了,每日每夜地念叨要去梦里找小妖精睡觉。
奸商!你还不快说那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邪门地越做梦越虚弱。而且,这种梦每个晚上都来,铁打的身体也耗不起。”
山羊胡起先一愣,听了一会搞清楚了大娘为谁而来,这是那只玉枕买主的母亲。
一个月前,他以低价购入一只玉枕,玉是上等羊脂白玉,上面的花纹雕工也精细别致。可因为只睡软枕,就想着把玉枕高价卖出。
“别胡说八道。那不是土里的东西。我在资圣门摆了十年摊,大伙都清楚我不卖土腥货。”
山羊胡斩钉截铁地说道,“枕头在我家里摆了大半个月无事,你家小子买了做春梦反倒怪我?可别说笑了,睡不好只怪枕头不好使,怎么不多想想其他原因。”
土腥货,既是盗墓得来的冥器。
行家长年累月接触古玩器物,或多或少对新鲜出土的土腥味有所察觉。
山羊胡的话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