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适之感(2/3)
定服的药是芙粟吗?”“那花是我娘子的弟弟在月缅发现的,他行走各地见多识广,应当没错。”
“对对。那花长成后我们还对着古籍相看了许久,形状、颜色、花期等都与书中描写的一样,错不了的。”徐娘子眉头紧蹙,颇有几分急躁的解释。
“可这药我服了后并未出现此等问题。反而头疾慢慢痊愈了,如今只头隐痛的时候兑水服用些许便可。”
“这古籍乃是前人书写的,措辞间可能会有疏漏也说不准。”卫清黎摇头叹气。
“这可如何是好。”吴青生听到这话满脸愁容。“实不相瞒,我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哪有药吃着吃着离不了的,而且如今的药量一天得比一天多点才行。”
言语间他便红了眼眶,拉着徐娘子的手滴了几滴泪。
徐娘子连忙低声安慰,掏出绣帕给他抹抹泪。
“我倒是看开了,这病太磨人了,如今吃个药还要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连累家人。倒不如死了干脆。”徐娘子是个看得开的人,久病已将其心性磨平了几分。
“万万不可说这话,娘子你走了我可咋整。”吴青生哽咽着,一个大男人倒哭得像个孩子。
徐娘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语气玩笑道:“我死了你也得守着牌位好好经营我的书肆。”
吴青生哭的更大声了。
“见笑了,他这人遇到点不顺心的事就要哭。”被吴青生这样一哭,徐娘子倒是开怀了几分,笑着赔了个不是。
“无妨,您二位的感情想必极好。”卫清黎笑道。
“我怀疑是否两个花品种不一样,可否容我兄长去看看,他自小习医,对这药也颇有研究。”
吴青生听到此话止住了哭声,瞧了瞧自己娘子,面色期待。
徐娘子踌躇后点点头:“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多谢卫姑娘。”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近日……此刻就动身也行。”
她前两日刚与弟弟起了争执,如今去他家中确有几分不好意思,不过此时也容不得她薄脸皮。
“行。”卫清黎应承。
她清清嗓子,提高嗓音说道:“我兄长就住在隔壁,我这就去喊他。”
门外附耳偷听的蒋千淮听到这话着急忙慌的跑进了卫清黎侧边的屋中,沈明时冷眼瞧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他在这场戏里也被卫清黎安排了个身份。
*
卫清黎带着夫妻二人敲响了屋门。
开门的人是沈明时,他敛眸看了眼卫清黎后侧过了身,脸上依旧戴着那副她挑选的素银色面具。
她踏步走进,蒋千淮正坐在桌前拿着本书装模作样,瞧见她进来,起身相迎。
蒋千淮毕竟之前是个读书人,穿一身白衣装起药师来倒有几分神韵。
卫清黎抬手作引:“这是我兄长卫林。另一位是我家的护院。”
“这两位就是我之前同你提到的徐娘子与其夫君。”
蒋千淮作揖后道:“幸会,之前听舍妹提起过您。”
沈明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几人彼此寒暄了几句,卫清黎道清缘由,称徐娘子也有芙粟花,想看看是真是假。
蒋千淮听完后一口答应,像是个热朗赤心之人。
徐娘子连连道谢,带着几人出门朝徐承家走去。
路上,蒋千淮走在徐娘子夫妻二人身侧,侃侃而谈,听得两人连连点头。
他这两日寻了几本医书,好在过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