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2/3)
中满是这样呛鼻的气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向她。“哈哈哈哈哈哈——”简成玉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好一会儿才收住，“逗你的，娘子给的银钱和灵石，怎能随意花用。”
她们两人都不用这些，买来也是浪费，要是师尊在，她就真去了。
宋昭宁被她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出门时仍冷着脸，闷闷不乐。
简成玉拖在她后头，晃晃她的手，“我知道错了，好师妹，你理理我吧，我给你买好东西吃。”
“……”
“你不是嫌藏书阁的话本太少太腻？我方才问了大厅的姑娘哪里有卖话本，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宋昭宁唇角松开些许，半晌，点了点头。
简成玉并非哄人，确实是问到了书铺的位置，可待她抬眼，瞬间傻了。
她们身前，青石长街笔直铺开，两旁铺连铺，幌子招摇，行人如织，各路行人着装各异，南腔北调的讨价还价声混作一团。
其中，有修士三五成团，腰间悬着法器，目不斜视，步履匆匆，朝着同一方向去。
她们应该都是为着灵矿而来。
眼前的景象与栖霞镇大不相同，简成玉站在街口，一时看花了眼，目光不知该往哪里落。
师尊带她来是直接去找灵矿，这般热闹的景象，她也见得极少。
她在原地迷茫地站了会，来到最近的铺子旁，问：“叔，这附近可有卖话本的？”
小贩热情地给她们指了个方向，简成玉道谢后，拽了拽手，没拽动。
回头一看，她的好师妹正盯着小贩的摊位不放。
宋昭宁鲜少露出这样的神色，简成玉顺着师妹的视线看过去，也跟着好奇起来，“这卖的是什么？”
“是糖人，可甜，姑娘要不要尝尝？”
小贩拿了个糖块给站在他摊前的小客人。
宋昭宁嫌粘手，没接，待简成玉用帕子给她包好，才心满意足地接过来，站在边上舔食。
简成玉知道她爱吃甜的，眼尾弯了弯，“给我们来一份吧。”
“好嘞，姑娘想要什么图样？”
简成玉歪头，朝师妹的方向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宋昭宁掀掀眼皮，用易容后着了墨的眼睛瞧她。
简成玉明白了，回头对小贩说，“都成，她就吃个味道。”
“得嘞。”小贩笑呵呵，勺中已经多了一团糖稀，“那我画个姑娘你的模样可好？”
简成玉一愣，随即发现当他说出这句话后，边上一下围了几个小娘子。
“还能画人？那么厉害？”
原来是揽客的手段，不愧是嘉木原，悦州半数的买卖都拢在这儿。
简成玉默许，小贩手腕翻动，一个小人跃然纸上，果真是有几分像她，引得小娘子惊呼拍掌。
宋昭宁把糖块吃完了，手中又多了一支竹签，她举起小糖人，端详许久。
片刻后，凑上前，轻轻抿掉糖人侧边的袖子。
“……”
虽说不是她的原貌，但看着一个与自己眉眼相似的小人被一口一口吃掉，总是感觉怪怪的。
“好吃么？”简成玉忍不住问。
宋昭宁点了点头，可之后她捏着竹签，再也没下口。
简成玉疑惑，“不快点吃，就要化……”
“让开——！”
街道突然一阵混乱，边上的小娘子兀的被人推搡开，吓得捏着帕子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