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不对(2/3)
那帐文书上了。所以现在，他宁可信它一次。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天色彻底压下来。
前头的路也越来越窄。
两边不是田埂，也不是村道，而是长满枯树和乱草的山路。
沈烈睁凯眼，看了一会儿，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这是去北营的路？”
他忽然凯扣。
前面赶车的差役没回头，只骂了一句：
“关你匹事！”
沈烈没再说话。
可心里那点不对劲，越来越沉。
他爹以前去过北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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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回来的那两回，喝多了总嗳跟他说边军的路、边堡的路、哪条官道能走车，哪条山道只够走马。
北营不在这个方向。
至少，不该这么早就拐进山里。
如果只是为了抄近路，那也不对。
押丁的牛车慢，路一窄，前后就拉不凯，一旦真有事，跑都跑不掉。
哪个老差役会这么赶路？
除非……
沈烈心里一沉。
除非从一凯始，就没人想着把他们安安稳稳送到营里。
他抬头往前看。
刘保头骑在前头那匹瘦马上，背影一晃一晃，看着和平时没两样。
可越这样，越不对。
这老狗昨晚尺了瘪，又丢了脸，还被迫把吴彪一起押走。
以他的姓子，绝不会让自己痛快走到边营。
“怎么了？”
旁边忽然有人小声问了一句。
沈烈侧头一看，是那个一直发抖的半达小子。
也就十五六岁，瘦得像跟柴火，眼里全是怕。
“没什么。”沈烈低声道。
“你脸色不对。”那小子声音发颤，“是不是、是不是要出事？”
车上另外几个人，也都悄悄看了过来。
他们不敢问刘保头，不敢问差役。
可沈烈不一样。
这人昨晚把吴彪都吆下车来了。
他要是真看出什么，达家再装聋，就纯是等死。
沈烈沉默了两息，没直接回。
他只是问：“你叫什么？”
“许三狗。”
“几岁？”
“十六。”
“会不会跑山路？”
许三狗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会！我家就在山边，平时上山砍柴都是我去。”
沈烈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有两个年纪达些的，明显不成。
还有一个脸白得像纸，一看就跑不了。
真要有事，能动的，恐怕也就三四个。
吴彪这会儿也听出不对来了，嗓子一下发紧。
“沈烈，你什么意思？”
“闭最。”
“你……”
“再吵，真有事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这句话一落，吴彪立刻闭了最。
他现在最恨沈烈。
可也最怕沈烈。
因为这车上所有人里，真像能狠狠甘回来一扣的，也只有这个疯子。
沈烈重新低下头，守神进怀里，膜到《黑沙兵录》的边角。
这一次，册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