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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这几天,两人依旧同床共枕,心照不宣地没一个人提起要分床、以避免传染的事儿。
幸好崔臣聿坚持锻炼多年,身体素质好,倒也真的没有被传染。
洗过澡后,戚眠吃了药,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忽然想起夏兰的话,又翻了个身,睁着迷蒙的眼睛看崔臣聿。
她问:“戚天成最近遇到了些困难?”
戚眠的本意是想让林舟把这部分资料传给她,不料崔臣聿淡淡应了一声:“给他找了点麻烦。”
戚眠眨巴了下眼睛,才反应过来,戚天成不是不想把夏兰抓回去,而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她动了动唇,喏喏道:“谢谢。”
崔臣聿蹙眉,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冷沉目光落在她近乎闭上了的眼眸上,卷翘的长睫一颤一颤地阖上,空气中残留着明显的呼吸声。
他眸底闪过一抹不悦,完全不顾及戚眠已经在沉睡的边缘,凑上去咬住了她的唇瓣。
“唔……”
戚眠直接被吓醒了,瞪大了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扑打在崔臣聿的脸上,好似将他的面孔也熏红了似的。
她还生着病,身上没什么力气,男人轻而易举地便撬开了齿关,抵着她的舌根吮咬。
戚眠嘴巴合不上,丝丝缕缕春雨顺着唇缝坠落,又被崔臣聿啄|吻舔|舐,舌尖卷着吞入。
她察觉到男人的动作,羞耻得脚趾都蜷在了一起,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开,想开口训斥,可舌根都麻了,顿了半天也只软绵绵地瞪他,说了句:“你、你这样会传染的……”
“不会,我身体很好。”
这话有拉踩戚眠身体不好的嫌疑,戚眠皱了皱鼻子,不跟他计较,翻了个白眼怼他:“干嘛突然这样?”
崔臣聿凸起的嶙峋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即将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白色皮肤。
他将沉沉冷色尽数压在眸底,掐着她腰|间的大掌下滑,探|入|裙|摆下,惩罚性地拍着她的屁|股。
男人除了脸颊有些绯红,神色还算冷静,在戚眠错愕羞赧的目光中,面不改色开口:“再说谢谢,我会换个方式惩罚。”
他膝盖抵在戚眠身体两侧,上半身轻轻压在她身上,没让她觉得承受不住,但又可以强烈地体现出存在感,让戚眠完全无法忽视。
距离太近,戚眠担心他又像刚才那样亲她,着急忙慌地捂着嘴,眼尾噙着泪,哽咽说:“那、那是礼貌用语啊。”
“礼貌是对外人的。”
他话说得不明不白,戚眠思索了几秒,才意识过来他的意思是两人是夫妻关系,不是外人,不需要礼貌。
“可……”
可她那么多年的口癖和礼节,早就习惯了,哪怕对着夏兰也会说这些话啊。
戚眠正要解释,腰肢忽然颤了颤,敏锐地感知到男人的大掌蹭了蹭她凹陷进去的腰窝后,修长的指尖探|入了内|裤的边缘。
还有向下的趋势。
似是要现在实践“换个方式惩罚”,究竟是什么方式。
戚眠抬眸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没来由的害怕,连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崔臣聿深深凝视着她,察觉出她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眼神暗了暗,呼吸微滞。
他收回手,另一只手拍了拍戚眠的脑袋,直起了身子。
戚眠仰视着他,目视着他又迈进了浴室,似是要重新洗澡。
她咬着唇呜咽一声,在浴室那扇磨砂门关闭的瞬间,把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