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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软乎乎的模样,毫无防备地沉沉睡去。崔臣聿垂眸,淡淡瞥了身侧熟睡的人儿一眼,目光不动声色地转向沙发上的手提包,漆黑的眼眸微微深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放下平板,抬手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光,洒在床面。
崔臣聿平躺好,闭上双眼,周身气息沉静。
他在心里默数了一会儿,掐着时间翻身侧躺。
没过一会儿,身侧的人儿像是寻暖的小兽,迷迷糊糊地翻身,毫无意识地朝着他这边滚过来,稳稳落入他的怀里。
戚眠对此毫无所觉,脑袋轻轻蹭了蹭面前的胸膛,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往崔臣聿的怀里缩了缩,睡得愈发安稳。
怀里突然多出来的柔软温热,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馨香,萦绕在鼻尖,崔臣聿伸出手臂,将她搂紧。
他低头,视线乘着月色落在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上,低低喟叹一声。
他闭上眼,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伴着她安稳的呼吸声,也沉沉睡去。
晨光透过主卧厚重窗帘的缝隙,斜斜切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浅金色的光带。
戚眠睡醒时,和往常一样,房间里早就没了崔臣聿的身影。
她下床后第一时间去拿了手提包,蹑手蹑脚地走向衣帽间。
衣帽间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打在腕表柜上,折射出玻璃冷光,衬出每一个格子中的腕表更加矜贵。
可当戚眠的视线落定时,浑身血液好似凝固。
本该放置Céleste腕表的那个格子里空空如也,连带着那块定制的深棕色小羊皮表枕,也不见了。
戚眠的脸“唰”地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格子,瞳孔微微收缩,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发现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响。
那他知道了她狐假虎威的事情吗?
无数个念头在戚眠的脑海里盘旋,搅得她心慌意乱,可低头看着那块腕表,纠结半晌,还是只能把表重新塞进了包里。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衣帽间,匆匆换了衣服,连早餐都没心思吃,便赶去公司。
丰岚律所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戚眠坐在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文档里的文字密密麻麻,平时让她很有激情的工作,今天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夕阳西下,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已然到了下班的时间。
戚眠逃避的情绪愈发浓烈,想到昨夜崔臣聿的交代,她拿出手机,指尖悬在和崔臣聿的聊天框上,斟酌许久,才敲出一行字:【我今晚要加班,晚点回去。】
发送成功的瞬间,她立刻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一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工作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律所里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身影。
戚眠把最紧急的尽调报告写完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瞄了眼电脑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深夜十一点半了。
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发现在那条消息发送出去十分钟后,崔臣聿回复:【快下班时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戚眠迟疑了一瞬,拨通了崔臣聿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冷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要下班了?”
“嗯……差不多了。”
“好。”
挂断电话,戚眠收拾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