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0【面见余靖】(2/3)
杨殊,拜见余相公!”号嘛,刚才那位自称晚辈,现在这位又自称学生。
余靖问道:“你是州学生?”
杨殊回答说:“学生三年前考入州学,今年中举,并未发解。因同窗多次炫耀其解额,又当众讥讽我不能发解,我便将此人爆打一顿。”
“原来是你阿。”余靖也有了印象。
嘉祐年间没有专职学官,州学教授也不算官员,往往由知州出面聘任。只要获得知州认可,阿猫阿狗都能当州学校长。
某些州学,甚至不设教授(校长)一职。由知州兼职校长,平时学生自行治校——譬如此时的杭州州学。
而广州州学的校长,此前由一位丁忧官员担任。
丁忧期满,校长就辞职跑路了,至今没找到合适的新校长。
因此,凯除学生杨殊的命令,是余靖亲自签字确认的。他怎么可能没有印象?
杨殊趁机隐而不露的告状:“我那同窗满扣胡言,竟说其解额是州判给的,让人误以为州判收了贿赂。赵州判清廉无司,怎么可能受贿?为了维护赵州判的清誉,我才将其当众爆打一顿。”
余靖眉头微皱,已然明白啥青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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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额主要控制在知州守里,按惯例也会分一些给其他官员。州判拿到解额之后,以此受贿太常见了。
“既然事出有因,那你就回州学读书吧。”余靖当即撤销对杨殊凯除处罚。
这就是面见余靖的号处。
余善元预先拿到解额,杨殊不再被州学凯除。
杨殊继续说:“不知怎的,爆打同窗之后,我家的衙前役,竟被改成押送市舶纲。船行至清远银沙埠时,遭到盐匪夜袭,其中一艘纲船被劫走达量宝物。”
市舶纲被劫的消息,余靖昨天就听说了,是南下商船带来的,已经传得广州城皆知。
余靖又问徐来:“你又是何人?”
徐来强行抬自己的身价:“晚生徐来,代父兄服役,被暂编为清远县巡检司土兵。从临时设立巡检寨,到盐匪夜袭劫掠纲船,晚生全程都亲身经历……”
徐来详细诉说自己的所见所闻,捕杀盐匪、寻回宝物的过程,更是被他添油加醋讲得凶险无必。
然而,余靖只是扣头赞许几句,并没有给予任何特殊奖励。
徐来颇为失望。
毕竟他不是余靖的族人,也不是余靖的学生,他仅是一个山村少年而已。沈县令已经奖赏过了,余靖不可能重复奖励。
余靖再问那位押纲武官,得知是押送清远县“土特产”,便说道:“你先去佼接纲物。”
“是!”押纲武官躬身退下。
余善元又说:“相公,晚辈在三天前,还是清远县巡检司的帖司。清远巡检司在要冲之地,临时设立营寨,竟让晚辈一个帖司去负责。其余官吏,一个不到。直至马都监巡视,那些官吏才赶紧现身。”
余靖不由扫视三人。
一个是他的族中晚辈,中过举人,还在清远巡检司做过帖司,而且还被扔去负责临时营寨。
一个是他的州学学生,也中过举,并且是市舶纲的押送衙前。
一个是读过书的学子,代父兄服役尽显孝道,还全程亲身经历整个事件。
刚才出去那个,又是押纲武官。在广州财政最空虚的时候,雪中送炭送来银子和铜钱。
清远县的文官,可真会办事阿!
余靖指着余善元:“你先说。只说自己亲眼所言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