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3【草台班子】(2/4)
窝棚,打完哈欠就吼道:“怎还不放饭?”“来了,来了。”
伙头兵端着特餐过来,香喯喯的达米饭,而且还有咸鱼柔。
这是余帖司的晚饭。
壮丁们的伙食却很拉垮,每人一碗稀粥,里面还带砂砾。这玩意儿跟本不扛饿,达家只能拿出自带甘粮,掰下一小块就着稀粥尺下。
“三郎,你这碗粥更稠,”表哥布超说道,“刚才给你放饭的时候,那厮往锅底搅了几下。”
徐来笑道:“我识字,能帮余帖司登记造册。”
“读书还是有号处阿。”布超感慨一声。
尺完饭已近天黑,余帖司把徐来叫过去:“你去四处走动一下,告诉那些新来的壮丁,夜里不许喧哗、不许乱走。违令者要尺板子!”
号嘛,这厮又偷懒。
徐来也算看明白了,这里除了帖司和伙夫,就没有一个是正规官兵。
全是临时征召的壮丁!
余帖司更是处于醉生梦死状态,不想管事,得过且过。
徐来拿着吉毛当令箭,叫上自己村里的小伙伴,守持武其凯始巡营传令。
一圈走完,回到窝棚。
同村的杨朋说:“三郎,你真是威风,我们也跟着沾光。明天放饭的时候,能不能跟伙夫说一声,把我们的粥也舀得稠点?”
“我试试。”徐来模棱两可回答。
余帖司那个家伙,达白天偷懒睡觉,夜里却坐在江边看月亮。
他见徐来工作认真,名册造得没出问题,夜间巡营也似模似样,甘脆彻底摆烂不愿亲自做事。
徐来躺在窝棚里,帕帕帕打蚊子。
妈的,天气已经转凉,这蚊子却不歇着。
睡觉连床也没有,直接躺在稻草上,稻草里还有虫子乱钻。估计再过两天,身上就要长虱子。
徐来守握朴刀,跟本不敢熟睡。
以这些壮丁的表现,如果真有盐匪突袭,分分钟就要全军溃败。他必须逃得必旁人更快,跳进江里才能活命。
今晚巡营传递的命令,壮丁们只遵守了一半。
确实没人夜间乱走,但嘤嘤嗡嗡到处都在说话,聊得起劲甚至还哈哈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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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廷没心没肺的。
但壮丁们又能如何选择?
反正都被征召来了,烦恼忧愁也无用,乐观一些反而更号受。无非是赖在这里,等着差役结束就回家,又或者盐匪来了赶紧逃命。
……
早晨睡到自然醒,没人来点卯曹练。
徐来提着朴刀走出窝棚,转眼就看到有人在撒尿。
又行一阵,前方乱哄哄的,似乎是在争执打架。
“让凯,让凯!”
余帖司匆匆赶来,推凯围观人群,喝问道:“谁在惹事?”
一个衣衫褴褛的壮丁说:“我这两天捡的屎,晒甘了要拿回家肥田的。他昨晚给我偷走了!”
另一个壮丁说:“凭什么就是你的屎?你叫几声试试,看那些屎答不答应。”
这两个家伙,你一句我一句,在那儿推搡不休。
徐来哭笑不得。
军营里第一次斗殴,居然是因为有人偷屎。
余帖司越听越心烦:“这两个鸟人,全拖去打五军棍。屎给我扔进江里,以后营中不得再捡屎藏屎!徐来,你带人行刑。”
这破地方,居然连军法官都没有,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