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2/4)
己,李慕仪对她,或许从未有过真情。那挡箭,是算计。
那顺从,是伪装。
那冷静,是漠然。
一个无心之人,死了又何妨?
只是,每当这个念头闪过,心口那处箭伤旧疤,便会隐隐作痛,仿佛在无声抗议。
与此同时,李慕仪也在加紧自己的步伐。
沈编修传来的关于“林昭仪与陈太妃旧怨”的信息,如同钥匙,打开了她拼图中最关键的一环。
她结合手中所有线索——齐王密卷、慈恩寺记录、翰林院旧档、沈编修提供的各类碎片信息,终于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承平末年,出身江陵陆氏远亲的林昭仪盛宠,陆家借此势起。
林昭仪疑似因“私通”怀孕获罪,被秘密处死。陆家因此受挫。
景和初年,陆文德入工部,可能通过某种方式重新得势,并开始构建贪墨网络。
此网络与齐王势力结合,侵吞河工盐税,甚至私运军械。而陇西李氏,或因掌握其早期贪墨证据,可能与江陵旧案有关,成为被清除的对象。
慈恩寺中陆家女眷的巨额捐赠,既可能是为林昭仪及其“婴灵”祈福超度,也可能带有封口或赎罪的意味。
陈太妃晚年沉寂,却在此刻利用静园孩子发难,或许既有旧怨,也受宫中其他与陆家、齐王旧网络有牵连的残余势力驱使,意在阻挠萧明昭登基,或清算旧账。
这个网络盘根错节,牵涉先帝宫闱、外戚贪墨、皇子谋逆、地方血案,时间跨度长达二十余年。
而萧明昭,既是这个网络末期的主要打击对象,也可能因她的血缘而深陷其中不自知。
李慕仪感到一阵冰冷的兴奋与沉重的悲哀。
兴奋的是,复仇的目标从未如此清晰——不仅仅是齐王,还有那隐藏在深处的“宫中贵主”,以及所有参与构陷、执行灭门的爪牙。
悲哀的是,她愈发看清萧明昭所处位置的凶险,也看清了横亘在她们之间的,不仅是隐瞒与猜忌,更有这血腥肮脏的旧网,而自己,恰恰是撕开这层网最锋利也最危险的刀。
她知道萧明昭在监控自己。
青竹最近几次传递消息后,回来时的神色都有些不安,虽然他说一切顺利。
东厢附近巡逻的护卫,似乎也比以往更加“尽责”,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扫过他的窗户。
他甚至在某次深夜起身喝水时,隐约瞥见对面屋顶一闪而过的黑影。
蛛网在收紧,风雨欲来。
她必须尽快将整理好的核心证据,那份誊录的密卷关系图转移出去。
上次通过“鸢尾花”暗号传递铜管给秦管家,不知是否成功。
她不能再冒险频繁联络。
她将密卷关系图用特制的隐形药水,誊抄在一本寻常的《诗经》注释本的书页空白处和行间,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其混入一批即将送往城外某处书院“捐赠”的普通书籍中。
秦管家会在那边接应。
然而,就在她准备实施这个计划的前一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打破了东厢长久的寂静。
来的是赵谨。
他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恭敬,拱手道:“驸马爷,殿下请您移步正院书房,有要事相商。”
李慕仪心中微凛。自静园风波后,萧明昭已许久不曾主动召见她去正院商议“要事”了。
“可知是何事?”她面上平静,一边整理衣袍,一边随口问道。
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