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2/3)
天云的来处,更无人知他将要去往的去处。纪天云常常于夕阳半落时,一个人独坐楼台之上,默默独酌一杯清酒——
那年杀戮,已远远而去,而谁也不会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他最安全的所在。
于是,一年,又一年。
天云楼大燥。
纪天云的名头,响当当的震彻整个京都。
但是几乎没有几个人识得,他便是当年被文帝从苍涯山上,推下去的少年。
文太后于深宫地牢中见了他的面,才因着当年于圣祖皇帝病榻前的一面,认出了他。
文太后面色如纸。
即杀他不得——再杀他一次,便如同承认了当年文帝真的有诛杀幼弟的传言。
也不能将他再扣于牢中——宫中尚有些旧人,恐怕一得见他的面,便能挖起当年的杀戮旧事。
况且,他现在身上背的是与当朝皇后私通的“罪名”,一旦闹出乱子来,便是皇朝旧事震动,朝中上下大哗!
文太后左右不得,无奈之下,便给了纪天云一枚手令,命他速速出宫,限他于当日之内,离开京都!
纪天云也知这深宫大牢不得久留,便拿了太后的手令,匆匆出了皇宫。
但是如今回到了天云楼,将身上的旧衣物统统换掉之后,纪天云重新梳洗过后,到是冷静下来了。
陷害他与皇后白软软“私通”这件事,他在宫中一时情急,到是没有怎么细想,可是如今他仔仔细细地前后一琢磨,到是忽然觉得——这件事并非针对他而来,那宫中用了手腕的人,若是真的得知他的身份,又岂敢利用他,去栽赃软软一个“私通”之名?
若是想要打击小皇帝,恐怕他自己的身份,更胜于驱逐一名皇后出宫。
他们如此动手,恐怕尚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一旦知晓皇太后亲自将他放出了宫,恐怕略有心机的人,也早晚会猜测出他的身份。不行,再这般拖延下去,于他,于软软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纪天云站在衣柜之前,略微想了一想,
便拉开自己房间里的柜门,准备推开柜板——
却不料于此时,纸门之外突然人影一晃,有人隔着纸门慢悠悠地说道:“王爷,要离开京城吗?”
纪天云听此声音,心下一怔。
他立时将手边的柜门轻轻一磕。
转身披上外衫,推门而来。
门扇闪动的刹那,纪天云拧起的眉头已然舒展而开,星眸中的光芒敛去,脸上便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笑语盈盈的淡然表情。
纪天云轻笑:“原来是国公爷。”
魏国公一身便服黑袍,立于门外小厅。
纪天云笑了:“看来我这楼中小厮,个个都该打板子了,居然要令国公爷亲自登楼,反竟没有一人近前伺候。来人!”
纪天云语气轻快,但凌厉之色已现。
魏国公却是老奸巨滑地笑了一笑:“非是纪老板的手下不行,而是在下的手下,太行。”
纪天云脸色微微一变。
已然知晓魏国公带来的人,已将整个天云楼团团控制。
纪天云到也不惧,哈哈一笑,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只能委屈国公爷,无茶清坐。”
魏国公也不推辞,向纪天云施礼道:“老夫有眼无珠,于国公府中错认了王爷,还怎敢于王爷面前看座。”
纪天云见他把话活活地挑明了,心下微微地一惊。
纪天云:“国公爷恐怕认错人了。”
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