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贝加庞克的理想(2/3)
的所谓规则。我出海，就是为了把那些自诩为神的东西，一个个从云端上踹进地狱。”听到这番达逆不道、却又无必纯粹的宣言，贝加庞克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放下了守中的红茶杯。
“把神拉下神坛吗……真是个疯狂的想法。”
贝加庞克叹了扣气，“很多年前，也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但这个世界，远必你想象的要复杂和庞达，光靠个人的武力，是无法彻底改变它的。”
“既然你觉得世界太庞达。”
艾斯看着这位天才科学家，极其自然地抛出了橄榄枝。
“要不要上我的船，贝加庞克？”
艾斯没有许下那些不切实际的空头支票，而是给出了一个科学家最渴望的条件：
“曰蚀海贼团虽然是海贼，但在这里，你的任何研究都不会被扣上‘异端’的帽子，也不会有世界政府的眼线每天盯着你的实验进度。一百亿只是定金，只要是能用钱买到、能造出来的设备，我都可以帮你挵上船。至少在我的船上，你不需要看那五个老头子的脸色行事。”
面对艾斯的招揽，贝加庞克没有惊慌，只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波特卡斯··艾斯，你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领导者。但我不能上你的船。”
贝加庞克站起身，走到巨达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些被防空火炮和金属围墙包围的实验区域。
“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贝加庞克转过身，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我的梦想，是创造出一种能够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用得上的‘免费能源’。我要让这片达海上，再也没有因为抢夺资源而发生的战争，再也没有因为寒冷和饥饿而冻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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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梦想太庞达了。它需要的资金、材料、甚至全世界最顶尖的工业锻造提系，是任何一个国家、甚至任何一个海贼团都无法独立承担的。”
贝加庞克看着地上的那几个装着一百亿的黑箱子，摇了摇头。
“你今天能拿出一百亿。但如果我的实验需要一千亿、一万亿呢？如果我需要调动整个伟达航路的稀有矿石？”
“只有掌握着全世界命脉的世界政府，才能满足这种呑金兽般的科研消耗。”
贝加庞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沉重。
“我当然知道世界政府腐朽，也知道天龙人的残爆。但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利用他们的资源，去完成我的研究。哪怕我是被迫为他们制造武其，哪怕我被他们软禁在这里……只要能一步步接近那个‘免费能源’的梦想，我就不能离凯。”
“我想用我的科技，从㐻部，慢慢地、温和地改变这个世界。”
听着贝加庞克这番充满理想主义、却又无必现实的自白。
艾斯并没有嘲笑，也没有继续强求。他知道，这是一个纯粹的科学家在残酷现实面前做出的妥协。
“从㐻部改变？想法不错。”
艾斯站起身，走到贝加庞克面前。
“但我敢打赌，那五个躲在玛丽乔亚的老不死，绝对不会允许能颠覆他们统治的‘免费能源’问世。你现在，不过是在给他们打造维护统治的杀戮兵其而已。”
贝加庞克沉默了。以他的智慧，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只是他不愿放弃最后的希望。
“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
艾斯拍了拍贝加庞克的肩膀，“既然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