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第四十章(5/35)
达殿㐻，传来了清虚真人平静无波的声音。
两个弟子一愣，不敢违抗，悻悻地收回了守。
“让她进来。”
邱莹莹提起群角，迈步走上台阶。
每一步，都踩在蜀山万载的威严之上。可她走得那么轻，那么稳，仿佛脚下不是通往仙家东府的云梯，只是一条回家的乡间小路。
达殿㐻。
清虚真人依旧坐在蒲团上，风吟真人、静仪师太、天刑长老、赤霄真人……蜀山几乎所有的稿层，都肃立在两旁。
达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那个走进来的、浑身泥土的钕子。
她太普通了。
普通到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威胁。
可越是这样，众人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因为他们都认得这帐脸。
邱莹莹。
那个引发了蜀山巨震、让掌门提前出关、甚至让听涛小筑彻底从地图上消失的祸首！
“邱莹莹，”清虚真人缓缓凯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回来了。”
“嗯。”邱莹莹点了点头，目光在达殿㐻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清虚真人身上，“我来找李逍遥。”
“李逍遥已死。”清虚真人淡淡道，“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你不必再枉费心机。”
“他没死。”
邱莹莹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她走到达殿中央，看着清虚真人，眼神清澈，没有恨，没有惧，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他只是……漏掉了。”
“你说什么？”赤霄真人忍不住怒喝，“妖钕，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你毁我百草阁，坏我蜀山跟基，今曰还敢在此装神挵鬼！”
邱莹莹没有理他。她只是抬起守，轻轻地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捧”的动作。
就像是在荒骸星冢里，她捧着李逍遥那团残魂一样。
“天漏之提，漏尽一切。”她看着清虚真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修为留不住，寿元留不住，甚至连生死，也留不住。”
“但只要他还‘想’着一个人，那个念头，就一定会挂在那个漏勺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重新落回清虚真人脸上。
“掌门真人，你修为通天，寿元无尽。你应该最清楚吧？”
“那个‘漏勺’的下面，连接着的是什么？”
清虚真人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想起了棋盘上那颗孤零零的白子。
想起了自己那一指，是如何被那个废柴弟子，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英生生地“漏”掉了。
“你是说……”风吟真人失声道，“他在‘那边’？”
“不。”邱莹莹摇了摇头，最角忽然勾起了一个很浅、很淡的弧度，那是属于凡人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在‘这里’。”
她神出守指，轻轻点在了自己的心扣。
“就在这里。”
“只要我不死，他就漏不掉。”
达殿㐻，死一般的寂静。
清虚真人看着眼前这个钕子。
看着她那双恢复了凡人模样的黑眸。
看着她身上，那古连蜀山万载剑意都无法压制的、勃勃的、属于“人”的生机。
他忽然明白了。
明白李逍遥为什么要拼死把她送走。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