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是张辽,V我金饼(2/4)
走和洒在地上浪费的水肥!“再说这节段灌溉,我起初还没能彻底搞明白,以为就是通渠。
“没想到它作用不仅于此。
“这水只跑一个节段,渗入地底的水少了,切断水源时流失的水也少了先不说。
“就说它灌溉的功夫吧,那可真是不消一顿饭,没多久就能搞定,而且还不怕一些庄稼有水肥,一些庄稼没有,以至于土地结板、庄稼也长得良莠不齐。”
说到兴起处,他恨不得拉着张辽跑到田里感受感受。
“你是没看见那一茬茬的小苗苗,长得那叫一个整齐精神!”张泛说得唾沫飞溅,情真意切,“你阿兄长那么大,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小苗!”
漂亮到他摸一下都激动得手抖。
就怕唐突了小苗苗!
张照鸢抱着钓竿,盯着水面漫不经心搭了一句话:“为什么?因为这片土地足够贫瘠,不比中原,长不出良种吗?”
张泛:……好了,不许说了。
张辽心虚摸了摸后脖颈:“这么看来,我倒是不如长兄和卢老用功了。”
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没从郡守身上捞来那一块金饼给她。
张泛身为弟控狂魔,决不允许他这么说自己:“胡说八道,你最辛劳了!不仅要练兵,要管军务和村务,要防羌胡与鲜卑,还要抽空烹肉。瞧瞧你脸上的胡子,都快垂到肚脐眼了,还没空修一修。”
张照鸢看了一眼,颇为认可地点点头:“染个白毛,文远叔就能收拾收拾升个辈分,叫文远公了。”
不过就算是文远公,也是个老得颇为儒雅的美男子。
张辽:……行了,此事不必再提。
实言伤人心。
有关金饼的事情,其实他已经有些眉目了。
只不过——
古语有云,事密而成,事扬而毁。
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他决定还是先不声张。
待他烤完羊排和河鱼,张照鸢的钓竿也动了,她顾不上点击屏幕,一下子把钩起了,钓上来一个熟悉的老朋友——黑背龟。
初时,她其实有些不太认得对方。
不过龟龟上钩后,将往事重现,在张辽脸上一嘬,啃出来个红印,又吐了他一手的淤泥。
张照鸢眯了眯眼:“你有些眼熟啊,朋友。”
这么好色的龟,生平也不多见。
她不信还有第二只。
黑黢黢的小眼睛对上亮晶晶的大眼睛,龟龟熟稔地将四肢一缩,躺在张辽掌心,进入装死状态。
张辽:……这颇具人性的做派,确实很熟了。
张照鸢冷笑一声,把鱼竿搁下,问张辽要了横刀,对准龟壳……
张泛:“哎哎哎,你先等文远放下!”
他弟的手不是金刚石,谢谢。
张辽不急不慢把龟放到旁边的石头上。
张照鸢刀锋向龟,蓄力一砍!
只见银光一闪,艳阳亦生肃肃寒光。
定睛一瞅——
刀没事,龟也没事。
张泛:“……你是不是不够力气?”
下一刻,石头裂了,把龟龟夹了起来。
张泛:“……”
唔,他闭嘴。
刀砍不行,张照鸢把龟脑袋往上,对准前门,刀锋往下刺去!
叮——
龟壳化身蚌壳,密闭了。
张照鸢:……策划出来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