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1月7日(1)(1/3)
*第二天一早他们四个人就收拾的整整齐齐,一起踏上了去墓园的道路。
萩原家其实祖家是在东京这边的,所以他们的祖坟在这边也有一部分,后来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的父亲在神奈川那边开了一个维修厂,他们家才搬去了神奈川那边。用萩原父母的话来说就是:“我们还年轻,也用不着靠近那里那么近哈哈哈,等我们老了再搬去东京了。”
但没想到真正先走的人确是他们捧上手心宠在心里的小儿子,因此萩原研二就葬在了离家有一段距离的月参寺,正好在涩谷边上,估计爱融入人群的萩原研二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他们四个人在经过寺庙住持的时候,鞠了一躬,住持分他们四个人一人一串开过光的手串。在松田阵平有些拘谨地表示想要弄些什么东西做交换的时候,住持却摆摆手让他们进去了。
“都是好孩子们啊。”住持望着四个人穿着正式的走过一条条参道,直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墓碑。
[萩原家之墓]
五个字冰冷冷的刻在石碑上,下面却躺着一颗滚烫的灵魂。
“今年已经是第二年了。”松田阵平抱着一束山百合站定,他合上双手闭上眼睛。“其实时间过得也很快嘛。”
后面三个人也同时双手合十,手上缠着的佛珠有些烫。
风吹过,有草木的芳香刮过,有挂在木屋上的铃铛声响起来。
降谷零他们结束了祭奠之后,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那个穿着一身板正黑西装的卷发男人。这个人的时间就好像停留在了原地,他就那样笑着擦掉石碑上的灰尘和落叶,然后温柔地把山百合放在了供桌上,旁若无人地坐在了大理石地面上跟萩原研二聊天。
“松田,地上很凉。”诸伏景光拉住松田阵平的手,想要把对方拉起来。
松田阵平一双枭青色的眼睛静静地抬眸看着诸伏景光,里面没有请求,只有死一般的寂静,然后对面的男人松手了。
“景老爷,我不凉。”松田阵平认真地说着,他坐下来的身高和那块墓碑刚刚好一般高。“hagi已经在这里凉了好久了,所以我来陪陪他。”
实际上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下面并没有那个爱笑警察的身体,在那栋大楼爆炸的时候,那些拆弹警察的肉/体早就已经崩裂了,当后面机动队的人突入之后,他们找到的只有很多的残肢碎屑。
萩原家的两位父母战战兢兢地在实验室外等了两天,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那栋高楼上,可是万一呢?万一当时给松田阵平打电话的萩原研二已经下楼了呢?
当实验室的人员再次沉着脸出来的时候,松田阵平率先撑住了快要晕厥过去的萩原母亲萩原百惠。那个实验室的人员脸色不好地摇摇头,疑惑地说道:“我们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组织残骸,但是都没有萩原警官的dna残存。”
“那……我的小儿子会不会真的不在上面?”百惠的眼睛冒着诡异的光彩,她抱着那最不可能的一丝可能问道。
可是那个实验室的化验人员却将脸直接转向了松田阵平,摇摇头。卷发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狠狠地一闭眼,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全是红血丝,但他却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忍耐与温柔,对百惠说道:“hagi可能就如同您推断的那样活着呢,毕竟您看,里面没有他的身体呢。”
可是只有松田阵平自己知道,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性,那就是萩原研二是离炸弹爆炸中心最近的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那必然是因为这个笨蛋抱着炸弹在往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在爆破小队人体组织最密集的地方没有萩原研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