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平行(1)(2/2)
子里,向特基拉走去。如果不是boss的命令,她其实也不想来接他,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人太麻烦了,生理意义上的和精神意义上的。特基拉一头长发斜着扎在肩膀上,他双手插兜,戴着口罩,像男模一样杵在门口,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他两眼,任谁都想不到这么帅的人居然是一个盲人。
“走吧。”贝尔摩德不想多说一句话,直接把导盲杖甩给对方。“你的临时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这么久不见,居然这么冷漠吗?贝尔摩德。”特基拉沙哑的声音像是磨着砂纸一般,他讽刺地笑。“还是说你觉得我很麻烦,迫不及待想要摆脱我?”
“不用试探我,特基拉。收起你刻薄的语气,也收起你假意的微笑,让我们好好地、和平地相处好吗?”贝尔摩德站定,微笑地答道。“如果你不想再在你刚刚痊愈的身体上再添一颗子弹的话。
”
“嗯?我听不清啊,要不你大点声?”特基拉把行李摸索着放好,假装没听到。
贝尔摩德砰的一下关闭了后背箱,不想跟这个不仅生理上有很大问题、精神上也有点问题的男人计较。
“啊,不过我猜你应该会说‘再来一颗子弹之类的话’?来吧,反正我又不怕动手术,享受过程啊贝尔摩德。”特基拉双眼愉悦地眯起来,摸索着车门,把导盲杖收起来,又把自己塞进了车里。
刚刚嘲讽完的特基拉还没来得及缓一缓,因为关车门的时候喝到了一股凉风开始狼狈地咳嗽,他的眼尾迅速地飞红,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副身体真是太狼狈了……特基拉边咳嗽边有些神志不清地想到。
贝尔摩德坐在驾驶座上,看了一眼靠在副驾因为咳嗽而摘下口罩的男人。幸好,金发女人也不想刚刚接到人,就在车上发生命案。于是良心还没完全消失的贝尔摩德递给了对方一瓶水,特基拉看着一个白色的瓶装东西向自己靠近,他本能地往后一缩。
“是水。”贝尔摩德把水扔进特基拉的怀里,打转向灯。
“……”特基拉用还算灵敏的触觉捏捏瓶子,确实是水。
男人颤抖着手打开水瓶,拉下口罩,露出了一张年轻又阴郁的脸。贝尔摩德只不过往旁边瞥了一眼,就瞳孔骤缩。每每看到男人这张脸,她都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看不惯的话,就别看了。”男人喝口水重新拉上口罩,睁着那双因为夜晚降临视力更糟糕的眼睛看着外面的夜景。“把我放在新的安全屋就行。”
贝尔摩德她不再看男人,转头就把车汇入了车流中。
“特基拉,欢迎回到东京,如果你明天能正常醒过来的话,带你见几个很有才华的新晋代号成员。”贝尔摩德缓了一会之后,继续说道。
长发男人闭着眼睛,已经虚弱地靠在车窗上,他感觉胃已经有些翻江倒海,他已经无法聚精会神去听贝尔摩德的话了。
原来这就是之前别人坐自己车的感觉,怪不得以前只有小阵平适应得很快。特基拉暗暗想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开车啊。
啊,说起来已经这么晚了,小阵平是不是已经睡了呀?
窗外,东京的夜景飞速划过,却在男人暗淡的瞳孔里留不下一丝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