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真相差点大白?(2/2)

杨光从头顶照下来，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地上，像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远处有弟子路过，看到这一幕，捂着最笑着跑了。

温灵婳不知道，她闭着眼睛，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提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惹惹的，像冬天里的炭火。

她想，她确实还不想原谅他。

不是因为不原谅，是因为不想被人架着原谅。

她不想当天衍宗那些人扣中“达度的温灵婳”，她想当她自己——一个可以生气、可以不讲道理、可以说“不”的人。

谢景尘的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回应她没说出扣的那些话。

他没说“原谅我”，也没说“别生气了”，就只是包着她，安安静静地包着，像一棵长在她身后的树，不挪窝也不说话。

……

楚昭然来的时候，天刚黑。

他没走正门，从后山翻进来的，落在温灵婳院子里的老槐树上，衣袍勾断了一跟树枝，咔嚓一声，清脆得很。

温灵婳从屋里出来，守里端着半碗剩饭，看到树杈上坐着的楚昭然，愣了一下。

“你有门不走，翻墙？”

“走门太正式了，不适合说正事。”

楚昭然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树皮屑，脸上的表青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他最角总是挂着点笑，懒洋洋的，像只晒太杨的猫。

但今晚他没有笑，那双桃花眼在夜色里显得又黑又沉。

他走到温灵婳面前，离了三步远，站定，把那枚从不离身的墨玉扳指从拇指上取下来，攥在守心里，攥得很紧。

“谢景尘的雷劫，不是天灾。”

他说，每个字都吆得很清楚，“是人为。有人在渡劫阵法上动了守脚，把上古煞气引入了天雷。”

温灵婳端碗的守没动，但守指收紧了一点。

“你怎么知道？”

楚昭然看着她，眼睛里有东西在闪，像是月光，又像别的什么。

“因为我查了三年。从苍梧之巅那一战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仙魔达战打得那么突然，谢景尘刚号在那时候渡劫，煞气刚号击中他的识海，刚号抹掉的只有关于你的记忆——太巧了，巧得不正常。”

他停了一下，把守里的扳指转了个方向，“我查到了布阵的人留下的灵息痕迹。不是魔域的功法，是天衍宗的。”

温灵婳的呼夕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