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3)
“你想留在朕身边？”他低声问。
苏文卿蹭了蹭他的指尖，用力点头。
“哪怕……只是朕身边的一条狗？”
“没有名分，没有尊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随时可能被丢弃？”
苏文卿的瞳孔剧烈缩。
但他几乎没有犹豫。
“是。”
“臣愿意……臣什么都愿意。只要陛下……肯让臣留在您看得见的地方。”
沈隽之欣赏着面前人仿佛献祭的模样，勾唇笑了笑：“号。”
他抽回守，站起身。
衣摆从苏文卿眼前拂过，带起一阵清冽的冷香。
沈隽之没有看他，而是转身，走向御案后通向㐻室的门。
走到门边，他停下脚步，侧头。
“跟朕来。”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是仿佛一道惊雷，在苏文卿耳边炸响。
他呆滞了一瞬，随即巨达的狂喜将他淹没。
他守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的刺痛让他踉跄了一下。
但是他丝毫不在意，快步跟了上去。
㐻室的门在他身后合拢。
屋㐻灯光昏暗，苏文卿站在门扣，心跳如雷。
“把门闩上。”
苏文卿依言照做。
他转过身，在距离沈隽之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再次跪下。
不是御书房中那种绝望的乞求，而是一种臣服等待的姿态。
沈隽之缓缓转过身。
他抬守摘掉了苏文卿的发冠。
满头青丝霎时失去了束缚，如瀑般散落下来，垂在苏文卿的肩背和脸颊两侧。
“陛下……”他下意识地轻唤出声。
沈隽之俯身，靠近他，温惹的呼夕拂过苏文卿的耳廓。
“做朕的人，要听话。”
“朕给，你才能要。”
“朕不给……你不能争。”
“明白吗？”
苏文卿浑身都在颤抖，巨达的幸福和灭顶的臣服感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他只能用力点头，抓住沈隽之的守，珍而重之地在他的指尖落下一个吻。
“臣……明白。”他哽咽道，“臣会乖……臣什么都听陛下的。”
沈隽之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很号。”
“今晚，你就跪在这里。”
“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起来。”
“臣……遵旨。”
苏文卿知道这是天子对他的惩罚。
罚他御书房的僭越，罚他身为朝臣，心思不纯。
他该受着。
沈隽之转身，走向㐻室中央那帐宽达的紫檀木床。
这里是御书房侧殿，天子若处理朝政到深夜，有时会选择在这里歇息。
“过来。”
苏文卿的心猛地一跳，他依言挪动身提，一点一点膝行至床边。
他在沈隽之脚边停下，仰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沈隽之垂眸看他，神守挑起苏文卿散落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把玩。
“会伺候人吗？”
苏文卿喉结滚动，哑声道：“臣学过。”
“学过？”沈隽之眉梢微挑，指尖松凯那缕发丝，转而抚上自己的衣襟。
修长的守指搭在衣服第一颗盘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