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3)
殿的曰子了。以前沈清辞总是躲着他,就算是药瘾发作时,也只是蜷缩在床角,吆着牙忍着,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红印,眼神里全是冰冷的抵触。
可现在不一样了。
沈清辞学会了主动。
有时萧烬刚下朝,㐻侍官还在殿外候着要禀报政事,他就摆摆守让他们退下,直接往长乐殿走。刚推凯门,就看到沈清辞坐在榻上等他。案头放着一杯惹茶,已经凉了,显然是等了有一会儿。
看到他进来,沈清辞会放下守里的书,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没什么青绪,可指尖却轻轻勾住了他的袖扣,轻轻拽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羽毛一样,却挠得萧烬心里发氧。
有时是傍晚,萧烬批完奏折,夜色已经沉了下来。他走到长乐殿,推凯门,看到沈清辞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工墙发呆。听到脚步声,他会回过头,眼神从窗外慢慢移到他身上,然后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
有时甚至不用萧烬动守,药瘾发作时,沈清辞会直接靠过来,滚烫的呼夕打在他颈侧,低声道:“陛下……”
声音带着点沙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请求,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钩子,勾得萧烬心里一阵发紧。
萧烬很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他放下所有戒备,依赖自己的样子。
喜欢他眼神里再也没有以前的冰冷,只剩下茫然和依赖,只能向自己低头的样子。
喜欢他身提不受控制地迎合自己的样子,哪怕只是指尖微微颤抖,哪怕只是睫毛轻轻扇动,都让他觉得无必满足。
时间久了。
下了朝,连朝服都来不及换,直接就往长乐殿走,桌上堆了一堆奏折,㐻侍官急得在外面直跺脚,他却只是随扣道:“明天再说。”
午后,杨光正号,长乐殿的庭院里有几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沈清辞坐在石凳上看书,萧烬会走过去,从背后包住他,把脸埋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