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3/3)

   到底是丢了面子，还是想替儿子出气，大抵两者皆有，姜清衍目光清醒过来，豪门抱团太常见了，他微微昂起头，冷冷地说：“自便。”

    姜清衍走出酒店，跟泄了气的小气球似的，但也只是弯了几秒，又挺直起来。

    下了台阶，他拿出手机，赵夫人有句话说对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何苦执着在北城发展。

    自身原因，祸不及家庭，何况家中还有个正在上学的妹妹，实在不宜有太大的变动。

    姜清衍掏出手机打算跟姚宁梦联系，闵柔的电话及时插进来，他接听：“什么事？”

    “老大，有个叫方总监的人联系，想跟你聊聊实验室的项目。”

    出门前，姜清衍打点好一切，如有联系他的第一时间通知，他都做好准备撤离北城的工作，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姜清衍问：“哪里人？”

    “北城人。”

    “地址时间。”

    闵柔：“对方说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太好说话了，姜清衍怕其中有诈，速战速决：“今天下午三点，云永阁。”

    闵柔提前定好包厢，给姜清衍发了号码。

    他开车过去时心跳加速，手心发汗，满心满眼都是投资的事情，路上忧心忡忡，直到被服务员领进包厢门，打开看见里面的人后，一时间愣住了。

    姜清衍悄悄退后一步，看了眼包厢号码，确认无误，是闵柔发给他的号码，一模一样。

    楼樾表情平静：“吃东西了吗？”

    姜清衍心中忐忑，心想，果然是陷阱，保不齐是赵夫人找来的说客。

    他怒火未消，这会儿也是冷脸看着对方。

    “不必了，是我来错地方，先走了。”

    楼樾放下茶具，挡在他面前：“跑什么。”

    姜清衍身体迟滞，差点撞上去。

    “不是要投资吗。”

    姜清衍不想跟赵家的人再有任何联系，冷淡回绝：“不用了，我未必想在北城找。”

    “送上门的也不要？”

    姜清衍不明所以，楼樾意味深长的提醒：“我不姓赵，我姓楼。”

    姜清衍听出其他暗示，不可置信：“你……”

    “如果没有别的选择。”楼樾明明白白地展示优势，“我会是你的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