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折磨一宿…”(2/20)
不是坏人,不会欺负她。不多时,果然不见小树林,他们抵达一座新殿。
这是一座稍小的偏殿,庭前花园只有四口水缸,两棵桂树。
程玄义和女医侍婢们都在。
“苏小姐回来了。”
侍婢袅袅婷婷迎出来,搀苏喃巧进去。
殿里还在布置。
赵抚衡卧在一张躺椅,闭眼小憩,仿佛没有看见她。
这里比之前足足小了一半,好处是没有辣眼睛的花椒味。
嗅到清新的空气,苏喃巧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向赵抚衡——怎么他也觉得花椒味辣眼睛吗?
赵抚衡没有睁眼,他的脸和之前在寝殿的睡颜没有任何区别,可是给人感觉大不一样,冷冰冰生人勿近,好像竖起看不见的屏障。
苏喃巧看了一眼,视线掠走,假装没有看到。
没看到,他就不可怕,不危险,若是危险落到身上,那她就是小板凳,感觉不到。
这是苏喃巧的生存方式。
不多时,近侍禀告晚膳摆在暖阁。
赵抚衡起身离开。
侍婢搀苏喃巧过去。
一路就着灯笼,苏喃巧发现王府即使入夜,也没有小黑屋的黑暗,这里明亮,安全。
暖阁静悄悄。
空气里没有半点声音。
典膳、近侍、侍婢,所有人脑袋低低压着。
前几日都是在床上吃,这是苏喃巧第二次和赵抚衡一起用膳,她不禁有些期待,因为和王爷一起用膳是非常快乐的事情——可以上桌,好吃的很多,他会微笑着看她,就像在说:慢慢吃,多吃点,管够。
但是此刻,赵抚衡的食案离得很远。
他正对大门,在主位端坐。
而她在暖阁中央,孤零零坐在食案后面,发顶仿佛还残留他掌心揉过的温热,他却不再温温柔柔地注视她。
怎么了?
苏喃巧小口咀嚼,嚼一口,看他一眼,生怕错过他的目光。
灯烛摇曳。
饭菜香气萦绕。
一小碗饭扒拉一阵,只造成皮外伤。
布菜的侍婢见她不太吃,许久才为她添一筷菜。
苏喃巧没有胃口,注意力全在赵抚衡身上,她没有错过,也没等到他关注。
渐渐地,希望落空,她品出一种似曾相识——这种被人无视、明明存在却被当做不存在的感觉,她太熟悉了,一丁点苗头就能嗅出来。
王爷在惩罚她,就像孔嬷嬷和姑母那样,罚她。
她做错事了——许是不该擅自出去,不该乱动。
她应该像小板凳一样,乖乖的。
她还以为……在这里……不用……
真是昏了头了,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落在她身上?
苏喃巧看清自己的位置,不再抬头,闷头数米粒,静静地捧着碗筷,枯坐。
暖阁沉入死寂。
赵抚衡坐在对面,见她不吃,忽然觉得更有趣了——她不单有表哥,还有宫爹,什么都往心里装,却吃不下他一口饭。
不想吃他的米?
嫌弃他的寝殿,现在又嫌弃他的晚膳。
很好。
果然是块硬骨头。
赵抚衡缓缓站起来,像一座山峦拔地而起,影子在身后拉得无限巨大,爬上屋顶,压到苏喃巧头顶。
苏喃巧看到他双脚走来,心里动了动,想起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