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疏解(2/3)
得太近,索性直接抓住他的手,“你放松,不要紧张。”被她温热的手覆上时林昭棠整个人都僵硬了,体内似乎住着一只野兽,闻到了肉的香味,让他几乎克制不住。
他看着身前之人,她的神色坚定认真,没有一丝动摇,他没有办法,只能把注意力放在那毛笔纸上。
调整了一会,林昭棠终于算是像模像样了,宋罄书松了手。
只见长指握在毛笔之上极有节奏的律动,那藏在身后的男子面颊泛红,视线时而迷离时而清醒,俨然是极力抵抗。
她点了点头,看向他道:“现在你想象着,这根毛笔就是你的……嗯。”
“……”
林昭棠骤然停下动作,抬起头就看到宋罄书朝着他身下指了指,意有所指道:“你可以照着这样,自己放纵一下,放心,我现在就出去,我不看你。”
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宋罄书已经起身,见状又弯腰去捡,就在这时,林昭棠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你怎可这般羞辱于我?”
他眼眶泛红,其中情欲暂时消退,眼中藏着怒气,倔强又恼怒地看着她。
“羞辱?”
宋罄书不解,她看着他委屈的模样,解释了一句,“我是看你太难受,这才让你自己疏解一下,这有什么羞辱的?”
在她所熟知的世界里,有的男人恨不得把自己□□里的那点事昭告天下,如今她好心好意替他想办法,怎么就成了羞辱?
不说还好,一说林昭棠眼中的羞恼更盛,“我是良家男子,怎可如那楼里的男子般任人取乐,没和妻主同房,我又岂可触碰自身?”
屋内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宋罄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说辞,她同样很困惑,甚至有些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我不会看你的,岂会拿你取乐,而且你不碰自己,难道你这十几年都不洗吗?”
要是这样谁还敢亲近?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林昭棠视线下移,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的说这样的话。
“我当然会洗,但不是那样,妻主莫要与我说了,妻主不肯碰我,我熬着就是,这夜总归会过去,只盼妻主不要再羞辱我了。”
他松了手,扭过头不看她。
宋罄书听他左一个羞辱又一个羞辱,听得脑袋都大了,大半夜的若不是听到他的声音她也不会与他说这些。
看他自己反倒先生气了,她感觉荒谬。
“随便你。”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回了床上。
她是疯了才会同情他。
不弄更好,她还不想让睡觉的房间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呢。
宋罄书的语气并不好,她难得对个陌生的男子发一回善心,本意是宽慰他,不想还被人误会,只觉得真心错付,还不如不管他。
林昭棠几乎在她起身时就慌了神,听到她的话,更是瞬间扭过头看向她,但宋罄书动作太快,因此也没有发现他已经回头,自顾自地就回去睡觉了。
带着些许怒气,她很快睡了过去。
她却不知,林昭棠看着她的背影苦苦熬了一个晚上。
晨起第一束光照进室内,宋罄书打着哈欠坐起来,冬日的暖阳总是格外诱人。
昨夜睡在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宋罄书在房间内扫过,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对此她颇觉敬佩,昨夜闹了那么久,想来他也没怎么睡好,今日竟然气得比她还早。
此时被她惦记的林昭棠正在拿着药要还给二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