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正文(2/3)
要我帮你甩了詹译杰吗?”
已经离开总督府,金羡羡现在只想“过河拆桥”。她按捺下心里的不耐烦,语气利索简短。“不用,谢谢。”
秦辙冷笑。“怎么,你这么喜欢被人捉奸。”
死王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就不稀罕和他说话。
金羡羡体面地假笑。“不劳九公子费心,我自己会处理好。”
“呵,”旁边的人阴阳怪气地笑了声,丢下句“随你”后扬长而去。
送走了大佛,金羡羡总算是从今晚这一堆烂摊子里松了口气。
春桃儿听见动静出来看见金羡羡时,吓了一大跳。“小姐?!”
金羡羡比了个“嘘”的手势。
春桃儿急得不行,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心里的焦急。“您怎么穿成这副样子啊?”
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金羡羡被谁糟蹋了。
“您这是去哪了?”从院子门到进屋,她念叨个不停。“您跑哪去耍了好歹要和咱们说一声啊,总没见您回来,我都派夏汁儿去各院子找您了。”
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情,金羡羡有苦难言。
“一言难尽。”她摆摆手。“你快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澡。”
“还有,”金羡羡入了浴室,把身上的衣服嫌恶地丢开。“把这身衣服烧掉。”
春桃儿也看出来了,这衣衫压根就是男子的,但她还没顾上问,就看到自家小姐脖子上那一圈红痕。“小姐?!”
她焦急地走上前,金羡羡顺着她的目光抬手摸上自己的脖颈,有气无力地开口。“没事,你出去吧,我自己待会。”
春桃儿哪里还放得下心出去,一脸忧愁地盯着金羡羡的脖子看了半晌,见金羡羡始终不言不语,只能跺了一脚出了浴室。
金羡羡实在是累惨了。
她躺在浴桶里,脑子里开始走马观花。
詹译杰他娘会这样做,属实出乎她的意料。
她自认和她的确不对付,可她没想到这种不对付,已经到了置她于死地的地步。要知道,如果今晚那个贼王八碰了她,她最好的可能就是一顶小轿子入了贼王八的后宅。但如果贼王八不认呢,自古男子风流是韵事,女子可不是。倘若真这样的话,即便家里护她养她,她仍会沦为江南省的笑柄,成为金家在外人嘴里的谈资,连累全家人都要被江南省碎嘴一辈子。
虽然詹译杰说成亲后单独立院,但成了明面上的一家人,还真能一辈子不见?
反倒这个贼王八,今晚竟然送上门他都没有碰她。
难不成还真是一个正人君子?
金羡羡胡思乱想,又很快就否认这种想法。就因为一个巴掌他都想掐死自己了,怎么可能是正人君子。
但前些日子,的确是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过于风声鹤唳。
照今晚看来,贼王八不像是为贪图美色强纳人进府的样子。
金羡羡扭头望向一侧的全身铜镜,镜里反射出她的模样,明眸皓齿,姿容昳丽,说句天仙也不为过,可那贼王八竟然无动于衷。
不过也好在他无动于衷,金羡羡闭眼,在心里庆幸地拜了拜。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摸上自己的脖颈,本以为有了晚上这一遭,夜里会失眠,没成想竟然一觉到天亮。
起来洗漱时,就听春桃儿在一边说詹译杰老早就过来了,在前院等她睡醒。
“他来做什么?”金羡羡没什么兴致地问。
“奴婢也不知道,”春桃儿接话。“咱们也不敢多问。”
金羡羡收拾妥当,直接去了前院的待客堂屋。
她吩咐下人把早饭端过来吃,又问詹译杰。“用早饭了吗?”
一见到金羡羡,詹译杰脸上就挂起了笑。他站起身,走上前与金羡羡一起。“没,想等你一起。”
金羡羡没什么表情。“早上你们府里还好吗?”
詹译杰被她问得不明所以,纳闷地看着她。“怎么了?”
金羡羡从来不关心总督府,只一个情况的时候例外,就是她与总督夫人闹了矛盾后。
金羡羡又问。“昨晚呢?”
“羡羡,怎么了?”詹译杰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害怕地问。
见詹译杰的模样,金羡羡就知道总督府什么动静也没有。不知道贼王八是怎么安排的,竟然就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