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1/2)
杜羿承手上动作微微顿住。他求着她躺?
为什么,因为这样方便使力?
对,应当是这样,这既是他作为这孩子生父必定要做的事,那他就应该用最便捷的法子好好去按。
但他觉得她用的字眼很奇怪,什么叫求?
他闷闷出声:“准你躺便是准你躺,如何能说得上是求?”
“当然是求,是你亲口说的求。”
陆崳霜理所应当地将他的话驳了回去:“如若不然谁会愿意躺在你腿上,去躺软枕不好吗?”
她其实也有些不明白他。
这还是她刚显怀时的事,那时初见腰酸的苗头,他就执意要这样给她按。
凭心而论,一开始她确实是有些不自在,并非全因喜欢软枕的柔软,也因她枕过去时,面颊能感受到他腿上散着的热意。
似紧贴着他,被他炙烤着,连带着她心口都有些微妙的鼓动,青天白日的,却似能旁若无人地将她拉回床笫耳鬓厮磨时的燥热。
她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对不习惯的滋味,下意识的反应便是远离。
但那时杜羿承却在她起身时,执意将她按回去,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似是怕她要再挣扎一样,指尖顺着她的掌心抚进去,穿过她的指缝与她相扣。
“凭什么有孕辛苦的是你,倒显得我没什么用,分明是我不能有孕,为什么成了我逃脱躲懒坐享其成?”
他的声音发闷,说的是她听不懂的歪理:“若是可以,倒不如换做我来。”
但她可没这样埋怨过他。
她那时想起身,手却被他捏握得更紧,听着他的声音再次入耳,带着他自己都难以调和的无奈:“别再乱动了,算我求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确实不好再拒绝他,只得躺下去。
他手上力道还是很好的,掌心亦是暖的,虽说治标不治本,但也能缓解一二。
初时那些不该有的旖旎一点点被她忘却,再后来便习惯了,直到今日。
她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此前都没意识到,原来属于他们细枝末节的习惯与相处竟有这么多,但如今却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杜羿承并没有反驳她的话,或许是因自知记忆暂缺辩无可辩,亦或许是因定准了心中所想不愿与她起争执,干脆只专心给她按揉着腰。
陆崳霜稍稍动了动脖颈,面颊在他腿上轻蹭了一下,搭上去的手顺势往腿内去环抱,一路环到他膝弯旁。
却听得他呼吸沉得愈发明显:“你就不能别再乱动?”
“动什么?”陆崳霜稍稍偏头,“是手吗?”
她确实习惯这样环着东西,是他的腿也好,是旁的软枕也不是不行。
但她又不喜欢他这种被碰一下就这不成那不成的模样,故意不将手收回,反而用力更重:“从前也没见你不喜什么,若你现在不舒服,那便适应一下,多做些以前的事说不准能助你想起来。”
“你让我如何适应?”杜羿承说话声近乎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若是三年前,有个男子给你揉腰,还要同你说要适应,你便能适应得来?你少与我站着说话不腰——”
他想起自己会做这种事的原由,话没说完便顿住。
陆崳霜不甚在意:“那很可惜了,摔坏脑子的人是你不是我,等哪日我若同你一样笨,你再来问我会不会适应罢。”
她稍稍翻转过身平躺下来,语调轻缓:“但你自己也有察觉,你对这种事很熟练,对吗?就比如,你手上的力道很好。”
她抬眸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