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冷冷的冰雹胡乱的拍(3/23)
扎尔拿球，在突尼斯一众高大的球员中左右穿插，身姿灵动飘逸，引得围观球迷惊叹不已。他送出一脚斜传，球精准无误地被送到了德布劳内的脚下。德布劳内带着球稳步突进，旁边有阿扎尔和维尔亨通保驾护航。到了门前，德布劳内抬脚就是一射，虽然没能进球，但是表现依旧亮眼。库尔图瓦望着德布劳内意气风发的样子，跟四年前一模一样。
今天的空气闷热异常，库尔图瓦抬头望天，云层比之前更厚了，其间还夹杂着些黑色。
难道说要下雨了吗？这个念头刚在库尔图瓦的脑海中出现，突尼斯的球员已经突入了比利时的禁区。库尔图瓦不再多想，专心致志地盯着球。
那名球员被比利时的球员围的水泄不通，走投无路之下，胡乱来了一脚射门。
这一球角度不是很刁钻，力道也一般，库尔图瓦轻轻一跃，就将球摘下。正当他准备将球发出去时，突然狂风大作，豆大的雨滴落在库尔图瓦的脸上，真的下雨了。
裁判并未吹哨，比赛仍在继续。库尔图瓦眯着眼，有些看不清队友的站位。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然后脑袋一痛。
下冰雹了！意识到这件事之后，现场的球迷和球员四散躲避。库尔图瓦没跑，他护着脑袋，冒着冰雹寻找德布劳内的身影。
手臂被人狠狠地拽住了，库尔图瓦转头一看，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你是不是傻？”德布劳内拉着库尔图瓦就跑，一边跑还一边骂，“冰雹砸你头上了，你都不知道躲吗？”
库尔图瓦被德布劳内拉着，一边跑一边护住德布劳内的脑袋。好不容易跑进了球员通道，德布劳内逮着库尔图瓦又是一阵输出，“你真该把脑子里的水倒倒，猪下冰雹还知道往里跑，你站在那里，是要演冰雪奇缘吗……”
德布劳内骂了半天，也没听到库尔图瓦应声，他抬头一看，发现这家伙笑的傻乎乎的。完了，不会真给砸傻了吧？
最后比赛是怎么结束的，库尔图瓦已经不在乎了，他只记得，德布劳内救他的动作很帅，骂他的时候很辣！
“因为我不想自己在队里的形象，变成一个经受背叛，还要委曲求全的可怜虫。”德布劳内看到了威尔莫茨的眼光，他很讨厌被那样看。
库尔图瓦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应声。
突然，房间里的灯熄灭了。门外隐约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为什么人都走光了，还不熄灯？”
黑暗中，库尔图瓦站起来，他靠近德布劳内，“现在谁都看不见了，可以吗？”
德布劳内没有讲话，但是任由库尔图瓦从背后轻轻抱了自己一下，温暖而短暂。
……
到了第二天，威尔莫茨发现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之间的气氛变了，变得冷漠疏离，变成更符合众人眼中的两人应有的关系。
威尔莫茨反而狠狠舒了一口气，有矛盾并不可怕，像昨天那样两人和和睦睦那才是见鬼。
幸亏库尔图瓦是门将，一般来说，两人在场上不会有太多的交集，若是阿扎尔和德布劳内两人有矛盾，那才是真的糟糕。可见上帝还是垂怜我的，威尔莫茨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就这样四天过去了，在这几天里，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按部就班地训练，看到了最多点点头，两人就真的像不熟的同事一样。
不过能够每天看到德布劳内，库尔图瓦已经很满足了，有时他给德布劳内发消息，在转发一些跟足球有关的文章时，德布劳内也会评论几句。而当德布劳内在一次午饭的时候，随口讲出一个冷笑话的时候，只有库尔图瓦笑了，因为那是自己转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