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酸杏儿(2/4)
饼。在她的眼神压力下,侍者不得不哂笑着将一个完整的鲜花饼双手奉上。
明蓝浅咬一口,随后失去兴趣般把剩下的一大半交给了背后的江彻。
整个晚上她已经朝他手里投递了不限于馅饼和面包在内的种种食物,江彻知道这是她拐弯抹角关心人的方式,从来到宴会现场至今,他还没有机会进食。他有点想笑,又不好真的笑出来,于是只用帕子将那些缺了一角、仿佛被啮齿动物啃咬过的糕点包裹起来。
宾客自行参考完宅邸之后,晚宴的主人总算姗姗出面了,用话筒招呼大家开启今晚的交际舞。
这种舞蹈细究起来其实无甚必要之处,无非是为了炒热气氛,用音乐与舞蹈将客人熏得昏头转向,更容易头脑一热花钱。
无论是因为家世还是实力还是样貌,明蓝在这种场合下都不缺邀舞,出于礼貌,头三支舞她向来都来者不拒,上至儒雅的老先生,下至小她几岁的小男孩,只要对方敢于邀请她便一应接受。
优雅的华尔兹乐曲伴随轻扬舞步摇曳在大厅里,江彻倚在暗处的墙壁上留意着明蓝以及她身周。
灯光化为池水粼粼,在她脸上眷恋轻抚。
水光之下,烛火颤颤。
她像一丛明火猝然燃烧在他视网膜底部。
结束了三支舞蹈后,明蓝携带几分气喘回到了他身边,运动带来的血液循环加速在她未施粉黛的脸颊上熏出了薄薄一层桃红,远看如同醉了酒。他递给她一支冰镇苏打水,冰块在他恒定不变的手温中消融了一大半,只剩一点浮冰撇在水面上,足够解渴又不至于冻伤肠胃。
她仰起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一个陌生的金丝眼镜男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你好。”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面容年轻,头发却用发胶梳得老派成熟。
明蓝不冷不热地朝他一颔首。
对方立时递来一张名片,笑着自我介绍说他叫徐清扬。她用右手食指与中指夹住那张厚实的卡片,看清那上面的公司名称写着汇芯泉。
这名字有点熟悉,明蓝费心回忆了一下,想起这是近来新兴起的一家芯片公司,老董姓徐,眼前这位徐公子想必是他的儿子。
明德成从事的也是电子行业,对方勉强算是他们家无足轻重的竞争对手之一——近几年芯片行业发展得如火如荼,来了不少嗜血的商人与踌躇满志的理工科学者,尽管对她爸的生意毫无兴趣,可耳濡目染下来,明蓝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了解。
“我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他微微俯身,用百分百完美的笑容询问。
现在已经过了她为自己规定的三支舞期限,明蓝摇摇头,委婉地拒绝说她已经累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不知是没有眼力见还是故意为之,闻言他竟表现出了不合时宜的坚持。
明蓝的嘴角微妙地垮了下去。
她讨厌听不懂她话的人,更讨厌听懂了还硬要装傻充愣的人。把手里的名片随手举到背后,站在一侧的江彻顿了顿,伸手替她接过。
自称徐清扬的男生似乎有些惊讶于站在她身后的这个犹如背后灵的男人,朝江彻多瞄了两眼。
明蓝摇晃着手里已经空了的高脚杯,望向落地窗外的花园,说:“院子里有一颗杏树,我很想尝尝它结的杏子,如果你愿意给我摘一颗,也许我会很高兴跟你跳支舞。”
话题跳跃得太大,徐清扬没料到他们会直接从舞蹈跨到杏子上,他看向落地窗外被灯光点缀得亮如白昼的花园:“杏树?院子里这种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