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3/4)
姜家两兄弟不太喜欢姜季白的消息,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一点。但却没想到,这哪里是不太喜欢,分明是明晃晃的厌恶针对。不然一个当哥的,能在这种紧要时刻问都不问一句,就把亲弟弟拎出来架住了?
“姜烨!”郁景辰头疼呵斥。
他实在不明白,姜烨到底为什么对姜季白有那么大恶意。就算偏心姜棋,也不碍着他跟姜季白和平相处啊。
“怎么了,”姜烨仿佛没察觉众人异样的眼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吊儿郎当道,“看我做什么,我这不是在为睿哥想解决办法么。”
他看向姜季白,“姜季白,你做不做得了?做不了直说,权当家里这些年供你读书的钱白花了。”
“姜二你差不多得了。”陈驰海实在看不下去,冷声道,“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帮保洁扫扫地擦擦桌子刷刷马桶,别在这搞事。”
妈的姜家人都是傻逼吧。
不说真假少爷那事姜季白本就是受害者。他受了那么多年苦,他们这些外人看了都心疼,姜家这些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不好好弥补就算了,还处处打压他贬低他。
见过癫的,没见过这么癫的。
跟霍行洲的恣意狂妄不同,陈驰海向来是个老好人,从不轻易发脾气。能让他说出这么重的话,姜烨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份了。
姜烨仿佛被当众狠扇了一耳光,脸腾的一下红了,却还在强自嘴硬:“我哪有搞事,驰海哥你不要太偏心。”
陈驰海心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允许你喊哥都是抬举你了,还想跟季白比。
“得了得了,回房间吧,别在这搅合了。”
这已经不是委婉,而是直接打脸了。
姜烨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暴脾气登时就压不住了。也不顾上什么得罪人不得罪人了,把手中的酒杯往池子里一摔,阴着脸往外走。
走到一半,不经意往草丛中一瞥,看见了一只刚死不久的松鼠。
他心中恶念顿起,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走过去抬起腿,把死松鼠一脚朝姜季白踢了过去,这才觉得胸口哽着的那口气稍稍出了些许。
姜烨真的讨厌死姜季白了。
明明是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土包子,来家的时候身上的泥点子都没洗干净,却处处压他一头。先是长相,然后是人缘,最后是学习成绩。
每次听别人夸完姜季白,再意有所指地添一句:“比他们家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老二可强多了。”他就想发疯。
大哥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比他厉害理所当然。
姜季白这个半路回来的凭什么?!
这么多年,他心里一直坠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五年前姜季白跟家里断绝关系出国的时候,这块石头松动了些许。放任不管,总有一天它会自行消散。
可谁能想到,姜季白竟然又回来了。
姜烨心中发狠,将死松鼠又往他身边踢了踢。造不成什么伤害,就纯纯恶心人。
姜季白还没说话,其他人不干了。
“姜烨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掉池子里怎么办?”
“妈耶!不会有病毒吧。赶紧的,让老梁找个保洁过来弄走。”
“姜烨你真是病得不轻!”
一片惊吓声中,姜烨大摇大摆路过姜季白,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正要继续往前。一道冷冷的声音传入耳里:“站住!”
他转头,就见姜季白从池子里走出来,脱掉了身上的t恤。
“怎么,”姜烨看他这动作,甩了甩手臂上的水,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