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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姜季白心虚地咳了一声，没再继续跟它掰扯。止住话头，准备干正事。
他抬眸，目光落到沙发最右侧。霍行洲没参与包厢里的活动，正坐在那里一派松弛地玩手机。而他左边的位置，是空着的。
面子重要，身后名更重要。
姜季白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加强认知巩固记忆。深吸了口气，大步走了过去。
屁-股刚挨到沙发，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耳边就传来霍行洲散漫的声音：“坐那么准，眼睛能看见了？”
“？”
姜季白下意识就想回他一句“你才瞎”，话都滚到舌尖了，想起自己过来的初衷是跟他做朋友，不是拉仇恨，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眼睛好着呢，你别胡说八道。”
“是么。”霍行洲不置可否。
拿起杯子想喝口酒，才发现酒杯不知道什么空了。他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旁边有人见状，立马过来给他满上。
“你什么意思？”姜季白追问。
霍行洲晃动着杯子里的酒液，懒洋洋道：“这不是怕你的眼珠子落别人身上，还没拿回来么。”
姜季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对着郁景辰背影出神那一幕被他看到了。
……属猫头鹰的吧，视角这么广。
他捞起一瓶酒，没好气地扔他怀里：“喝你的吧。”
霍行洲抬手接住，没再说什么。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放松身体，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好机会。
姜季白瞄了眼他随意放在沙发上的手，蠢蠢欲动。
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他蹭一下。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怎么不算功德一件呢。
想做就做。
姜季白观察片刻，见他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对包厢里的嘈杂起哄都没反应。终于下定决心，借着抱枕的遮挡，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将右手贴了过去。
这时候有人喊他：“季白过来玩两把？”
别说，姜季白还真有点手痒。奈何任务在身，只好忍痛拒绝：“不了，你们玩，我歇一会。”
“懂了，你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是吧。行，下次再说。”
“洲哥呢？要不要喊洲哥？”
“喊个屁，没见人正睡着呢。”
“怎么个事，季白倒时差，他也倒时差？洲哥！洲哥起来了嘿！”
“小点声，”陈驰海理了理面前的牌，头也不抬，“吵醒了当心他起来揍你。”
“不是吧，火气这么大的吗？”
陈驰海“嗯哼”一声：“二十九岁的单身老男人了解一下？”
“找个伴儿不就得了，也没见他交女朋友啊。哎不是，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睿哥你俩不是大学同学？你知道不。”
梁睿没什么表情地摇了下头，不知道不了解不参与。
“见外了不是，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这样，你悄悄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保证个屁！就你那大嘴巴，海哥被绿那事儿不就是你逼逼出去的。”
“什么？陈驰海被绿了？什么时候的事，快，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你他妈！”陈驰海一块麻将砸了过去，“找死是不是？”
“不，”那人嘻嘻一笑，“我找你头上的绿。”
“艹！”
这要是还能忍就不是陈驰海了，他把麻将往旁边一推，撸起袖子就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