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3/4)
。”她把贺循章摁在沙发上,没好气地瞪他。
订了婚就那么开心吗?至于喝这么多。
转念一想,她当年最想要的不就是“名分”,不就是能光明正大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贺循章自始至终都没给过她。
她奢望了四年的东西,他转手就给了别人。
纪泠垂下眼,视线与贺循章锁骨的那枚惹眼的痣轻轻擦过,心头涌上酸涩。
又恨又气,还有点不甘。
贺循章还在等纪泠继续“抱怨”,谁知她突然安静下来,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贺循章动了动唇:“他哪里比我好……”
纪泠还在钻牛角尖,被他沉沉的呓语吓了一跳。
眼瞧着贺循章要倒下来,以免这个人掉在地毯上,纪泠赶忙上去扶他。
他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这边,不仅如此,他强势地环住她的腰,借着酒劲撬开纪泠的牙齿,舌尖伸进去搅弄。
“唔——”
醇厚的酒气混着贺循章身上的白檀香钻入纪泠的鼻息,点燃她许多回忆。
她极少见到贺循章这般毫无防备又蛮不讲理的模样,醉着的他倒是与往日雷厉风行的贺总截然不同。
贺循章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初见时他就敢用酒瓶去砸富二代的脑袋,说出了事算他的,又有谁敢在酒局上灌贺家三少呢?
喝醉了也不去找他未婚妻,偏偏来折腾她这个无辜打工人。
纪泠气不过,拧了一把贺循章精瘦的腰。
他睁开眼,“你怎么来了?”
纪泠:“……”
她撇开视线,佯装镇定地回答:“你的秘书打电话说你喝醉了,要我来照顾你,酬劳是一百万。”
周秘书只说照顾,又没说照顾到什么程度。既然他醒了,应当没她什么事了吧。
何况贺循章多半也不乐意见到自己。
纪泠起身就要走:“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贺循章当然不肯。
他握住纪泠纤细的手腕,稍稍一用力,纪泠又跌回来,脸朝下直面他饱满的胸肌,一动不敢动。
贺循章望入她慌张的眼睛,问:“纪泠,我的一百万是那么好拿的?”
“不知贺总还需要我做什么?”
她能保持这个姿势实在困难,每一次张开唇都能碰到贺循章的胸肌,那触感就好像她在故意亲他似的,她刚才已经赔了一个吻进去,不想再搭上更多。
“留下来陪我。”
好不容易才哄她过来,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她走。
再说她回去干什么,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吗?
贺循章眉宇间浮现出一抹烦躁与怒气,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不断收拢。
“唔——”纪泠吃痛,倒吸一口冷气。
贺循章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松开她,敛去那抹复杂的情绪。
纪泠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她没卸妆,除了被他吃进去的,剩下的口红都蹭在贺循章的白衬衫上。
此刻,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在那枚鲜红的唇印。
“贺总身上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你。”
“一件衣服而已,不用。”
贺循章不以为意,随即又意味深长地打量纪泠,“更何况你弄脏过的又何止这一件衣服?”
以前的时候,从床单到地毯,从他的西装裤到男友衬衫,哪里不都是她的痕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