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雨地逃婚(大修)(2/3)
去,小厮哼都没哼便软软倒下。将人扶住放在枝繁叶茂的大树底下,又把伞放在小厮头顶,辞尘辨别好方向一头钻进树林深处,朝迎亲队伍来时相反的地方跑去。
老子有幸重活一世,可不是为了给病秧子当劳什子冲喜新娘,拜拜您嘞!
辞尘有丰富的揍人经验,力道掌握极好,没过多久春陶便醒过来。
小厮迷瞪瞪摸上有些疼的后颈,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睛缓缓睁大,尖叫声划破雨幕。
“大少奶奶跑了——”
他扶着树干站起来,看了眼水雾缭绕中隐隐绰绰的荒屋,狠狠跺了跺脚,不等其他人过来率先顺着辞尘留下的脚印追了上去。
漆黑幽森的密林好似血盆大口吞没人类的身影。
大雨瓢泼,天空好似破了个口子哗哗往下灌水。
天地间水雾氤氲,能见度不足两米,奔波在雨中转眼就被淋成落汤鸡,淋得人睁不开眼,林中暗影憧憧,即便与什么东西擦身而过也不一定察觉。
辞尘抹了把脸,疾跑几步扶住树干粗喘,呼出的白气蒸腾在雨中遮挡住视线。
原主养尊处优浑身都是软肉,远没有他的身体结实,先是昏迷几天没吃东西,然后又和人斗智斗勇雨天奔跑,勉强支撑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
浑身都叫嚣酸痛,无力的肢体踩在泥泞中不住打滑,胸腔好似破败的风箱赫嗤赫嗤嗡鸣,全身上下每一处器官都在发出警告。
辞尘摸了摸额头,又湿又冷,以至于有没有发烧根本感觉不出来。
湿漉漉的草地包裹泥浆脚踩上去肮脏的泥水迸射上裤腿,平常恨不得绕着走,此时草地却散发无上诱惑,大脑聒噪着鼓动着要他坐下来休息。
但不能停下,至少现在不能停。
原身冲喜这桩事处处透着诡异。
喜娘嘴里的沪市辞家为人仁善,可就是这样好面子的人家竟不顾外人非议,敲锣打鼓把养了十八年的孩子送嫁到乡下给人冲喜。
要知道现在可是处于新旧交替,上层纸醉金迷下层民不聊生,道德法律沦为白纸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乱世!
辞家对原身一介孤儿天然存在阶级压迫,要是不喜原身,有无数种办法可以让他消失。
等真假少爷的事态平息下来让原身悄悄病故不好么,或者干脆送到外地庄子上也不是不行。
私底下偷偷处理既能博得美名,也不会给外人留下太多茶余饭后的谈资。
辞家偏反其道而行。
宁愿让时人私下里嘲笑虚伪狠毒也要给假少爷送嫁,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嫁养子这件事到手的利益可以让辞家放弃一时名声。
辞尘不知道清河镇在哪里,能和沪市商会会长搭上关系想来沐家不简单。
这样的豪富之家想要什么样的冲喜新娘找不到,只要开口,自有大把人选送上门,却偏偏愿意付出巨大代价求娶一个名声狼藉的男孩子。
要说里面没点乱七八糟的内幕,辞尘是不信的。
清河镇沐家付出巨大成本娶原身进门,想得到的恐怖更多。
冲喜冲喜,要是那病秧子大少爷死掉,他是不是还得给人陪葬?
好好一个人说绑就绑说下药就下药,放在现代简直就是拐卖,但凡那些人把原身当个人,也不至于用如此强势下作的手段。
沐管家不简单,沐府恐怕更不好对付,如果被抓住,他不认为沐家会给他再次跑路的机会。
辞尘自小没爸没妈,成长过程没有试错成本,所以一向不吝用最大的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