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8(1/2)
觉得这些人,无论如何查,如何折腾,定都是找不出礼金的。想到这,她小脸上那股子担忧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依旧是往日那股子灵动劲儿,手上抓着衣袖的动作也松了松。
苏逢舟缓缓抬眸,这些日子她未曾出过府,唯一离府唯有今日。
只是这外头青天白日的,若是抬着礼金入府,动静再小,也不可能无人察觉。
就算是侧门,也绝不会悄无声息地将东西送进去,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
若说是平日夜里睡觉时送进来,便更不可能了。
从小苏将军夫妇就教她,夜间入睡不能睡沉,故而,这平日夜间但凡有只鸟叫声她都听得见,更别提时那么多人将礼金抬进她院中。
如此想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行动的机会。
半晌,她将视线落在媒人和那主家身上,直至瞥见她们声势浩大的面上,隐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心虚时。
垂眸间,心下了然。
细细想来,她觉得秦氏许是了解苏远安什么性格,赌他事关脸面,不会轻易让外人踏入苏府女眷住处自证清白,才如此说得。
可她们都忘了,苏逢舟若是真怕,就不会站在此处。
能将夜闯之人告到京兆府,一介闺阁中的女娘敢抛头露面,就绝不会是省油的灯。
自然,也就不怕外人进女眷住处。
一息间,虽说有了应对之策,可身为漩涡中央,她必须小心谨慎走好每一步,否则,别说自救,甚至有可能还会将自己搭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朝苏远安行了一礼:“舅公安。”
“逢舟这些日子一直在府中,从未收过礼金,我今日不过前脚出府,后脚便发生此事,斗胆问舅公,今日离府期间,可曾有下人去过我院中?”
苏远安回首看了一眼身下的管家,将今日在她院中走动过的下人都被叫出,围在在苏府门口站了一排。
“回老爷的话,表小姐不喜有人近身伺候,故而只有在每日洒扫时才会进院中去。”
“今日小的们见表小姐出府,便去院中洒扫,亦不曾见有任何人将礼金搬入院中。”
苏远安闻言点头,思索间缓缓开口问道:“既如此,可曾在表小姐住处见过那礼金?”
几个下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曾。”
“打扫表小姐房中、正院、侧院皆不曾见过,只不过偏房尚无人居住,亦没有物品摆放。”
“便……不曾打扰。”
苏逢舟眉心一动。
偏房?
那个终日上锁的屋子,连她都不曾进去过,又怎么可能会有礼金在那房中?
“既如此,不知表小姐,可否让我等去你那偏房查验一番?”
半晌,苏远安面色铁青,缓缓开口:“查!我苏家的孩子,绝不会行此事,但若当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顿了顿,似是在维持原本该有的见面:“我苏远安,定会自行处理,届时还大家一个交代。”
苏逢舟闻言,眉心轻蹙,面色微沉,一切跟想得不太一样,原以为他会为了面子守住苏府不让人查。
可转念一想,现在这个做法,倒更像当年那个拿走她家一半赏赐,却未曾给他们写过一封书信,只顾面子不顾亲理的苏远安。
视线落在他身上时,苏逢舟忽然就笑了,可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
原以为舅公,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家的温情,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会含着感恩之心面对,无论秦氏做到何等地步,她都会看在舅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