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替驸马养私生子的公主12(2/3)
,”冷小幸心中暗叹。“父皇尚在,大人公然驱逐本宫,是有不臣之心吗?”冷小幸先弹压一句。
接着又道:“世家是国之柱石?只怕未必,世家垄断仕途结党营私,隐匿土地人口致使前朝覆灭,实乃国之蛀虫。”
她点了几人道:“昔年随父皇征战的吴国公、诸勇侯等勋贵,皆寒门出身,他们披荆斩棘、血染疆场,难道不及世家子弟坐而论道?科举取士,唯才是举,方能广纳贤才,保我朝昌盛。”
礼部尚书声色俱厉道:“公主谬论,世家家风严谨,世代相承,非寒门白身可比。寒门子弟无乡望根基,骤然入朝登高位,必急于抱团,届时党争四起,必会搅乱朝纲。且科举若行,天下寒门皆醉心科举,谁来耕织?”
不等冷小幸反驳,礼部尚书继续道:“况科举之法甚是繁琐,此法若行必空耗国库。公主不通政务,实乃妇人之见。”
“不通政务?昨日你们不就是在政务上没说过本宫,现在只能用本宫是女人说嘴?”冷小幸嗤笑道。
“大人别急,本宫一一为大人解答。其一,寒门子弟更懂民间疾苦,治政方能体恤百姓。反倒世家子弟凭借门第坐享高官,尸位素餐者不在少数。
其二,寒门抱团?世家不抱吗?那尔等围攻于我,当作何解?沿用九品中正制只会让朝堂上皆是亲族故旧,寒门子弟则无裙带关系,又何来党争之说?
其三,耕织有农桑之法,与科举何干?
其四,国库耗费不过是一时之支,招贤纳士才是万世之利。
此四项,诸人大人心知肚明,以此阻扰科举制,是将朝政当做私器吗?”
右仆射从容出列,对冷小幸缓缓道:“公主此言过重,世家与国休戚与共,科举制贸然推行,恐引天下世家寒心,当谨之重之。”
“大人所言,恰恰说明世家乃是国之隐患。”冷小幸沉声道。
话音刚落,吴思齐上前出列,躬身垂眸道:“陛下,臣斗胆进言。朝堂政务繁杂,实非公主久留之地。公主金枝玉叶,当安享尊荣。臣恳请陛下以公主凤体为重,令其回归内廷,方合礼制。”
此言一出,百官噤声,众人目光灼灼地望向皇帝,皇帝看向冷小幸。
“驸马出身世家大族,可懂得礼吗?”冷小幸则笑问吴思齐道。
吴思齐想到陈宝珠腹中的孩子,心头一颤,低头恭声道:“臣幼承庭训,承家学、明礼法,自然懂得。”
冷小幸环顾四周朝臣,又问:“宣平侯府可为世家学礼之典范吗?”
众朝臣不明所以,纷纷应和称赞宣平侯府是真正的诗礼传家,族人各个知书达礼、矩步方行。
冷小幸闻言,转身面向皇帝,像变了个人般福身道:“父皇,儿臣既已嫁入宣平侯府,为吴家妇,当尊吴家祖训,恪守妇德。军政大事应当决于父皇与诸位大臣,儿臣不敢置啄。”
皇帝心中诧异,但面上不动声色,抬手道:“昭华,到父皇身边来。”
冷小幸拾阶而上,站到龙椅旁,俯视众人。
朝臣皆以为这吴思齐美男计成功。
唯有吴思齐心中不安。
下朝后,皇帝问冷小幸道:“怎么改主意了?”
“我朝初立,百废待兴。科举之事,事关重大,确当谨慎。”冷小幸勾着嘴角道:“且父皇有意出兵塞外,此时朝堂不宜有大动作,一切等战事结束再议不迟。”
“想来会有些识情识趣的世家在战场好好表现,以期证明国朝需要他们。”冷小幸一脸坏笑。
“你呀,”皇帝微微摇头,故意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