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替驸马养私生子的公主5(2/3)
将二皇子打翻在地。淑妃尖叫一声,扑上去,捧着二皇子的脸细看,见二皇子面颊上五指掌印清晰鲜红,有浮肿之势。
淑妃目眦尽裂,扭身指着冷小幸,怒骂道:“放肆,你干什么?你怎敢动手打他?来人,把这个疯子抓起来。”
在场其他人还在震惊中,无人行动,听得淑妃所言他们也觉得冷小幸疯了。
皇帝病榻前,一个公主当着宗亲、重臣、后宫伦掌皇子成何体统,众人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想要阻止冷小幸发疯。
可冷小幸接下来一句话,让大家停下了动作。
冷小幸上前攥住淑妃指着她的手指,狠狠拽下,冷声道:“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们母子想干什么?难道你们没想过,这几日你们的所作所为,等父皇醒来会受到什么处罚吗?”
别说皇帝还没死,即便他死了,多年积威尚在,淑妃母子闻言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因光线折射,从淑妃母子角度看不清冷小幸面容,听她声如鬼魅,仿佛地府索命阎王,阴森道:“或者我换一种问法,你们怎么确定父皇再也醒不过来?!”
在场众人听了,不由呼吸一滞。
在生死存亡之际,淑妃迸发出的求生本能激发潜力,她将自己快被折断的手指从冷小幸手里抢救出来,颤声道:“你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你一个出嫁公主,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含血喷人!
来人,把昭华带下去。”
无人敢动。
淑妃抖着嘴唇,有心呵斥,却无力张嘴。
冷小幸并不理会,转而对礼部尚书道:“久闻郑大人熟知礼法典籍,敢问我皇家宗妇是何人?”
郑尚书肃声道:“皇家宗妇唯有皇后、太子妃。”
“是吗?”冷小幸勾唇笑道:“这几日淑妃无诏代掌宫务,礼部可上奏言其不妥?”
郑尚书羞愧躬身道“不曾。”
冷小幸侧身避开,又对御史大夫道:“御史台可有上书谏言?”
“臣失职,甘愿领罚。”御史大夫立刻道。
冷小幸很满意他们没有以外臣不知或者不得干预内宫事推卸责任,但不代表冷小幸愿意放过他们。
她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质问道:“诸位大人皆随父皇南征北战,共创大业。如今个个身居高位,理应为万民表率,可你们这般行径,对得住父皇的信重吗?。”
这话太重,众人扛不住,只得转身面向御床跪下。
冷小幸犹不放过,又问:“诸位大人以为如今该如何是好?”
这话问的诛心。
公主当众指控后妃皇子涉嫌谋害皇帝,皇家既无年老德高者,亦未定下后继之人,群龙无首之际朝臣又刚被冷小幸发作一番,此时若是答错半字,身家性命难保。
若是其他朝臣子或许更倾向于明哲保身,但在场朝臣与皇帝既是君臣亦是袍泽,情分非常。于是众人按官职出言,唯有燕王身份敏感不发一言。
作为皇权至上,以人为主制度为辅的封建时代,即便是朝中重臣齐聚最终能定下的也只有两条:一是淑妃无权执掌宫闱,她所有乱命即可作废,暂遣回内宫等候皇帝发落。
二是即刻张贴皇榜,广招民间医者,审查过后与太医四人一组为皇帝看诊,之前负责的主治冯太医先行关押,等皇帝定夺。
淑妃立刻被带了下去。
冯太医则不肯走,他自辩道:“臣及其他太医自陛下患病以来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只因公主一句无端猜测,便要弃吾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