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替驸马养私生子的公主2(2/3)
破。听说贾振义深以为恨,入城便下令屠城,十室九空,极为惨烈,听闻陈家人都死光了。”
宣平侯夫人听了,只觉心口被狠狠扎了一刀,恨声道:“不错,我娘家几乎被那贼子屠尽,只有我兄长幼女,侥幸存活。”说到此处,难以为继落下泪来。
“唉,说来当年陈家手握粮仓却不肯给城中军民,后来还打开了城门向贾振义乞降,这样的投诚之功,贾振义非但不封赏,还对陈家灭门,实非明主所为。”冷小幸继续补刀:“怨不得他会被父皇斩于马下。夫人快别伤心了,仇人已死,当开怀才是。”
宣平侯夫人闻言勃然大怒,几乎克制不住就要痛骂冷小幸。
就听冷小幸问道:“不知活下来的表姑娘现在何处?与驸马如何论齿序?”
宣平侯夫人低头拿帕子拭泪,想着来意强忍悲恨,再抬脸已面色缓和,她道:“珠儿比我儿思齐小两岁。早几年,幸得忠仆护送到咱们府上,现就住在暖春阁。”
冷小幸便道:“既是驸马表妹,为何我入住侯府几日,不曾见她来拜见我?”
宣平侯夫人不意冷小幸竟有此一问,心中暗骂:“我的嫡亲侄女乃是名门贵女。若是以前你这贱民之女,连到我侄女跟前磕头请安的资格都没有。何来拜见之说?这小贱人今日为何这般难缠,难道她已经知道......”
“说来,”冷小幸看着宣平侯夫人脸色来回变幻,慢悠悠道:“父皇斩杀贾振义,也算是为陈家报仇雪恨,是夫人和令侄女的大恩人。难道我堂堂公主,恩人之女,还不配令侄女前来拜见吗?”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宣平侯夫人垂头暗想:“罢了,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为了那两个孽障少不得先哄着你这个蠢货,等尘埃落定送你归西,再报今日之辱。”
宣平侯夫人平复情绪,开口道:“公主勿怪,是珠儿前几日染病,怕过了病气给公主,才没来拜见,等她病愈自然要来的。”
“是吗?”冷小幸挑眉道:“她是驸马的表妹,自然也是我的表妹,命运多舛也是可怜。”
说罢,冷小幸便作势唤侍女进来,命侍女去找太医来给陈宝珠看诊。
“不,”宣平侯夫人忙拦道:“不用。”
对着冷小幸疑惑的眼神,宣平侯夫人瞥了眼侍女不说话。
冷小幸摆手仍叫侍女下去。
宣平侯夫人见侍女出了门,凑近冷小幸耳边硬着头皮道:“她,她是有了身孕。”
“什么?”冷小幸惊呼一声道:“听夫人方才的意思表妹尚未出阁,何来的身孕?莫非是被歹人强迫?”
宣平侯夫人慌忙扭头看了眼纱窗外的人影,心中大恨。
冷小幸忍笑,在宣平侯夫人耳边低声道:“夫人放心,我一定为表妹主持公道,将歹人绳之以法。”
宣平侯夫人只觉舌根发苦,涩声道:“不,不是歹人,是思齐。”
“驸马?”冷小幸一愣。
宣平侯夫人顶着冷小幸难以置信的目光,厚颜无耻道:“公主,你别误会,他俩只是一场意外。”
冷小幸冷笑道:“意外?成了婚的表哥和未出阁的表妹,一堆人伺候着,竟然无媒苟合,珠胎暗结。夫人得知此事,难道不该大义灭亲,处置了他们,再来报本宫?”
“公主,实在是事出有因,”宣平侯夫人见冷小幸有癫狂之态,加快语速道:“我细问过珠儿,两个多月前他们兄妹因贺思齐大婚之喜喝多了酒。
思齐误将珠儿认成公主,珠儿力气小又醉酒乏力挣脱不得,这才,唉。
等思齐睡熟,珠儿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