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县令与秀才(2/3)
,不该说的却说了一大通,还平白赚了别人那么多眼泪。董大承在吉祥镇生活过多年,留下的痕迹不知道有多少。他很明白要是县令大人认真去查,他与谭家的关系根本遮掩不住。
所以董大承干脆掀了盖子,把里面的东西抖干净以示自家清白,只是在关键的地方字眼含糊,多有敷衍。
他刻意将童年的悲惨经历说得生动详实,感人肺腑,惹人同情,可说到后来跟谭金宝的关系,以及与倪知府之间的瓜葛时,却时时打马虎眼,怎么都不肯说清楚。
比如说,他说自己早就跟谭金宝决裂了,虽然偶然会碰面,但是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来往,这便是在扯谎。
陆江修就曾亲眼见到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情景,哪里有什么决裂的样子?
再者说,谭金宝一个不事生产的混混,却几乎没怎么为生计发愁过。他手中的银钱是从哪里来的?陆江修幼年时,谭金宝还曾娶过亲。
一个混子,又没有父母,谁来给他操持的亲事,哪儿来的聘礼?
再进一步想,董大承会知道倪知府的事,真的是因为谭金宝跟他炫耀,他才无意中知道的吗?
谭金宝刚回到谭家村的时候,原身陆江修年纪还小,后来又要读书上进,倒是的确没有留意过谭金宝还有个义兄在吉祥镇上的事情,村里也没听说过类似的传言。
陆茗想,这其中恐怕有什么缘故,村里人才对董大承的事绝口不提。
而另一边,燕捕头想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陆秀才,你去见那谭金宝,跟董大承杀人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想不明白。”
闻言,如青竹般挺拔秀气的青年脚步微微一顿,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
一炷香过后,陆茗等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董大承抬头望过去,眼中带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弱期待。
就听陆茗道:“谭金宝说,他欠你的实在太多了。其实他早就该听你的话,往后一定改了这副性子。”
谁料那忠厚相的男人怔了片刻后,竟突兀地笑了起来:“不,你在骗我……以金宝的性子,他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陆茗微微动容,摇头叹息道:“你原来这样明白……他说:你要报仇就报,不要扯到我身上来!眼下你顾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董大承苦笑,眼中的光彩瞬间泯灭了。
是了,这才是金宝会说的话。他从来都不觉得欠自己的,更从来不觉得要为此改变什么。况且,要是他真说了亏欠的话,岂不是侧面承认了自己是为了他才杀赖二的?
这样把自己撕掳得干干净净的话,才像金宝能说出口的啊。
“是啊。”这个沧桑的中年男人惨笑:“有什么不明白的呢?金宝他呐,从来都不想要我管,也不肯听我的,从来都不……”
包括这一次,也不例外。
那一天,他在牢里听谭金宝说了那些要命的消息之后,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杀了赖二,并开始为此着手做准备。
此前董大承出于谨慎的念头,在大牢里从来不曾正面出现在赖二面前过,因此赖二一直不知道董大承原来离他这么近,更别说提起什么警惕心了。
而董大承摸不准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会不会真的将自己这些蝼蚁般的平民性命看在眼里,会不会真的履行承诺救金宝出来,因此拿定主意,要等贵人那边有确切的消息传过来,才肯动手。
一段时间过去,那边迟迟没有好消息传来,无奈之下,董大承只好又跑了一趟府城,得到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