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县令与秀才(2/3)
要灭鼠,这里的老鼠也着实太嚣张了些!惊吓到陆秀才可如何是好,便该打死……”一转念想到陆秀才吩咐的是“捉住那只老鼠”,燕捕头又急忙改口:“……便该捉住!然后打死!”
嘴上虽然啰嗦,燕捕头的动作却不慢,挽着袖子就亲自上阵了。
于是不过片刻过后,这只老鼠被装进了一只布袋子里,被拎到了陆茗面前。
郑瑾问话问到一半被燕捕头打断,正要怒斥他胡闹,听说是要给陆秀才捉老鼠,立即就闭口不言了。
等到老鼠被抓住,郑瑾这才目光柔和地望向陆茗,缓声问道:“陆秀才,你让燕捕头抓这只老鼠,是有什么用意吗?”
陆茗毕恭毕敬地起身,在人前向县令大人郑重行礼,一揖过后方道:“学生是有些事情觉得蹊跷,想要借这只小鼠一用,所以才麻烦燕捕头帮忙。”
顿了顿他又问:“学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这几位,不知道可不可以?”
陆茗的视线扫向跪着的牢头和狱卒等人,郑瑾却静静凝望着他,掩在袖中的手指不为人知地微微一动,和缓道:“这有什么可不可以的,你问就是了。”
说着,郑瑾将所有问过话的人都提了上来,连李甲也不例外,然后对几人冷声道:“陆秀才问话,你等须据实以告,如面本官!如有怠慢,严惩不贷!”
几人忙诺诺应声。
陆茗望着那老实狱卒僵硬了一瞬的身影,目光渐而意味深长起来。
他问牢头:“狱中的犯人,每日可是仅有一餐?”
牢头急忙应道:“正是的,狱卒到了晚上就给他们送一顿饭。”
“那犯人可都有吃光,不曾浪费?”
牢头不明白这奇怪的秀才为什么净问些琐碎的鸡毛小事,但还是摸不着头脑地回道:“有些刚来的犯人开头舌头有些刁,还有家人探望,有时确实不肯好好吃饭。”
“不过到了后来嘛,凡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的,都会把饭吃得干干净净的,不曾浪费。毕竟,这牢饭的量也不怎么大,饿了一天总归只有不够吃的……”
被跪在身旁的健壮妇人在胳膊上拧了一把,牢头方才意识到刚才说得太溜,不小心把自家婆娘的底给漏了,于是搓着手嘿嘿笑着试图描补一番。
“这牢里的饭嘛,虽然说味道不怎么样,但是至少给犯人吃的都是糙米杂粮之类,不会亏良心地往里面掺砂土什么的。就算是有时候馊了,那其实问题也不大,犯人们总是能吃得下去的……嘶——”
被自家婆娘黑着脸又掐了一把,牢头疼得呲牙咧嘴,知道自己越说越错,干脆闭了嘴。
陆茗不置可否,又问:“那送饭的狱卒是怎么个送法?”
牢头道:“也没什么章程,就是搬着饭筐,从外面往里面一个一个地送饭。”
陆茗点点头:“昨日给犯人们送过饭后,逢值的这位李甲,可曾听到什么不平常的动静?”
李甲哭哭啼啼地道:“没什么动静哇......小的酉时三刻送好了饭,就到前头吃晚饭,一切都挺正常的。”
“跟小的搭班的老钱家里有事告了假,小的见没什么事,又无聊,就干脆把大门一锁,吃了点小酒,谁知后来就糊涂了呢......如今小的自己心里也不明白,看来是怎么也说不清了……呜……”
陆茗追问:“你每次守值都会喝酒?每次喝酒都会醉得不省人事?”
“啊,也不是每次……”
李甲有些心虚,擦着眼泪道:“前日里潘石头值夜,留下了半坛子好酒没有吃完。小的向来好这口儿,见了就有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