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县令与秀才(2/3)
擦把汗,急忙磕头不迭,然后就要退到牢头后面。这时,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老鼠,大概是认出这妇人就是每日送饭的饲主,见她空着手要走,小眼中竟发出荧荧绿光,瘆人得紧。
在牢中呆久了,这只老鼠十分不怕人,见人也不必避,但它毕竟还没嚣张到面对一群人也敢扑上去撕咬的地步,于是在原地急急转了两圈,又跑到了那只掺过鼠药的破碗前。
仵作验过这只碗后,为方便县令大人查案,又将其放回了原处。
此刻,老鼠尖尖的鼻子在倒扣的碗边嗅了嗅,居然一头把破碗拱开,将残留在碗下的少许糙米粒吃了个干干净净。
之后,老鼠还不肯罢休,在周围又嗅又闻的,还真让它找到几粒散落的米粒,津津有味地吃了个干净。
陆茗见状瞳孔一缩,定定地瞧着这只胆大包天,却注定命不久矣的老鼠。
而此刻,郑瑾身前又重新跪了一个中年人,正是牢头之妻口中的狱卒,潘石头。
燕捕头在郑县令耳边低语几句,郑瑾点点头,明白这人就是那个发现赖二死亡后,立即将牢房围好不让人破坏,并让人紧急通知燕捕头的狱卒。
郑瑾严肃的面色和缓了些,问道:“你就叫潘石头?”
那狱卒磕头道:“回大人的话,小的正是潘石头。”
“牢头之妻方才说,是你不让她将掺有鼠药的碗收走,可是如此?”
“正是。小的想着药一回老鼠不容易,既然碗里的灭鼠药还有不少,就这么拿走了多不划算,就没让王嫂子收走碗。”
潘石头口中的王嫂子,正是牢头的婆娘王氏。
郑瑾问道:“那碗饭被你放在了哪里?为什么会混到昨天给犯人送的正常饭食中?”
“回大人的话,那碗饭怎么会混进昨天的饭食中,小的也不清楚。”
潘石头埋着头,老老实实地道:“小的听了牢头的吩咐灭鼠,就特意问王嫂子多要了一碗饭,把鼠药拌进去,放在了大牢常有鼠类出没的角落里。”
“当时有好几个狱卒在,他们都可以为小的作证,昨天王嫂子过来的时候也有见到过。”
听了这话,牢头和几个狱卒,以及牢头婆娘一同点头,表示潘石头说的都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后来那碗饭怎么跑到昨晚的饭食里去了,还被犯人给不小心吃掉了……”潘石头的语气里满是困惑:“小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郑瑾闻言,目光扫向昨夜的值班狱卒:“李甲,本官且问你,那碗掺了药的饭,怎么会被你当作正常饭食送到了赖二手上?坦白交代还可少受些皮肉之苦,本官劝你还是从实招来的好!”
众人的目光一时都变得怀疑起来,齐齐看向矮胖的李甲。
李甲登时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哭道:“大人!大人冤枉啊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碗有毒的饭怎么会跑到了昨天的正常饭食里……它是自己长了腿还是什么的……”
“或者是小的搬饭筐的时候正好放在了那碗有毒的饭旁边,忘了鼠药这回事,把那碗饭也当作正常饭食送给了赖二?”
“总不能是小的喝醉酒拿错了碗吧,可小的送饭之前明明并没有喝酒哇……呜,小的真的不知道啊……但是小的真的是冤枉的啊……”
郑瑾见这个叫做李甲的狱卒话说得离谱,又只知道哭叫,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可见是个糊涂人。再见他吓得涕泗皆下,六神无主的模样,又不似作伪......郑瑾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郑瑾又问了几句话,见李甲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只好让人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