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拓片的诅咒(十七)(2/3)
大将之风。不愧是大将军的师妹。
而阿粥主动领了去城西引爆花炮的差事。
他是行伍中人,懂得辨别暗门的位置,在暗门附近制造爆炸,更显危急,会调来更多的衙役人马。
空气沉闷,明月已经被乌云彻底挡住,有种狂风骤雨到来前的平静。
樊思默默在心底念了句“太乙救苦天尊”,临走前晏姑娘强制要求的,说是增加幸运概率。
樊思挠了挠头,这东西是该这么用的吗?
但好像念完确实更有底气了似的。
他看了一眼向一个陌生上官禀报的胡知州。
一个时辰前还让他恐惧无比的一切,此刻正在被他亲手对抗着。
樊思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走!”他带了一队人,转身走出州府。
胡元良有事禀报,刘琰便暂且离开了沈释所在的屋子。
沈释刚抿了一口热茶,忽然听见头顶房梁上隐约有些动静。
他抬首,正对上一双黑凌凌的眼睛。
沈释眼角一抽,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额角青筋欢快跳着,沈释起身走到屏风后,面色冰冷,打了个凌厉的手势。
意思是让房梁上的人赶紧滚下来。
晏涔纵身一跃,猫似的轻轻落地,没发出任何声响,正好落在屏风后。
沈释绷着脸,但还是下意识伸手,堪堪扶住她。
晏涔习以为常地抓住师兄袍袖往下扯,这是要说悄悄话的意思。
沈释俯下身,晏涔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师兄,我来救你啦!”
沈释:“……”
这倒霉熊孩子!
沈释闭了闭眼,头疼地说:“阿粥呢,我不是让他看着你吗,你怎么来这了?……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你都管不了我,还指望阿粥大哥管我?”晏涔道。
沈释:“……”
晏涔得意地眨眨眼,“爆炸的时候,你跟那个监察御史都开门冲出去了,附近的这些守卫也都被爆炸所震,有片刻失神。我就趁着这个间隙,从旁边那棵树的树干上迅速跳到了房顶,揭开瓦片钻了进来。”
沈释眉间略皱:“那爆炸是你搞的鬼?你哪来的威力那么大的火药?”
晏涔说:“不是火药,是花炮。”
“……”沈释低声说,“阿粥他们没人会这个。你何时会做花炮了?”
“那你别管。反正咱们得抓紧时间,花炮的数量没那么多,只能拖一炷香。”晏涔别开脸没有回答,显然不情愿说的模样。
“樊思确实有问题,已经被我抓住了,但现在他愿意帮我们。樊思会告诉胡元良那爆炸是南夏细作在炸城西的暗门,你同他们一起去,我们会在半路上再制造一次爆炸,假装南夏人劫走你……”
沈释突然抬手捂住她下半张脸。
晏涔的声音淹没在掌心里。
晏涔鼻腔呼吸间都是沈释手上的皂角味。可即使皂角味如此浓厚,晏涔敏锐的鼻子也还是察觉到了一丝血腥气。
哪来的血腥味?
师兄似乎没有受伤,是杀人了吗?洗都洗不去,这得是多少血……
“我不能走。”这时沈释开口道。
晏涔眼睛一瞪,当即挣扎起来。
一副恨不能骑在师兄头顶上暴揍他一顿的架势。
然而沈释实在了解自己这个师妹,早就一手按着她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