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布晷(2/3)
位。长刀一舞便是数十魇物人头落地,外围的保护圈压力瞬间减弱了很多。“族长,不能再往下走了,再往下我们恐怕是很难再往回来了。”胥安和胥城野劝道,他望着铺路的尽头被黑色笼罩吞噬的未知,深知那里怕是会有数倍的危险。
胥城野扫了眼疲惫的部下点了下头,手反握着长刀,“行了,那你们在这里等我,给我开着探明,最后一处地点我自己去。”
围着阴晷调试着阴阳协合的胥椿等人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拍打着阴晷的手上又多加了几分力气,他们族长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只是这次他们倒没有告状的人了。
阴晷投影依旧还是空无一片,女人和这器物正较着力,而胥城野已然之身走向了暗处,胥安任劳任怨地将探明照亮了胥城野的前路,这不照不要紧一照让留在原地的众人纷纷吓了一跳,只见胥城野走向的地方前面扎满了魇物。
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寒气顺着脊背就往上灌入了天灵盖,也就是说他们在这边战斗了这么长时间而暗中却有更多的鬼魇一直在暗暗窥视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走在最前面的胥城野看清了深处那些蛰伏的东西,脚步只是停了一下。随即无所禁忌,肆然继续向前。而那些魇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男人的举动。胥城野居然就这样在魇窝里将最后一个阴晷布置了下去。
路这头的众人看着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这时阴晷的连接终于良好了,阳晷那一端的长老们似乎已经焦急等待许久,终于看到了胥椿他们这边的画面,就看见自家族长只剩提刀进入了魇物的群堆里,不禁让十几位老人家的心脏砰砰直跳,挑战着老人家的精神。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让胥城野自己去了那边!”周生已经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而那头的胥城野倒还是气定神闲。不仅几乎将后背的空门对着魇,甚至还在听到了长老们的声音后探着头看了过来。
男人手上动作很是利落将最后一个阴晷插进了地上,而其身后的魇物看着男人这般,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一样,不禁都蠢蠢欲动围了上来。
惊得胥椿胥安等人立马提起武器便想冲上来,但他们的族长却依旧稳得很,只淡淡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领会了胥城野意图的胥椿不得不脸色难看地让众人停下动作。
“疯了疯了,这小子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胥长生都是你惯的?”
“那个狐狸呢?把那狐狸叫过来,快…这小子向来怕那外来客,让他瞧瞧、让他瞧瞧!我可管不了他了!”
几十只魇物朝着男人的方向围了过来,胥椿等人只能看着,紧张到手心发汗,胥城野依旧不紧不慢地将最后的联系接通,修长有力的手指拍了拍阴晷的头。
而另一端的衣彻被几个老头从小孩子的魔爪中拯救出来,刚被带进长老们议事的屋子,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众魇物自男人后方扑了上来,而男人头也不回手摸地上的刀,翻身回去便是一个扫荡,瞬间腰斩了一整圈身后獠牙毕露的魇物。
长刀插地,男人手中术法迭起,四周鬼魇已然成了两节,全部瞬间化成带着黑灰的粉末。男人本要收刀,却听见阴晷中模糊传来的老头子的声音。
“衣彻你瞧瞧这小子完全是不要命地打了!”
胥城野心下一动,本要利落收刀的手又是势起,刀锋凌厉瞬间席卷全球周遭的林木和魇物,如同平地而生的莲花四处绽放,煞是好看,将本就成粉末的魇物又刮了一遍,最后堆成一个小土坡,男人这才翩翩落地,留给了阴晷方向一个完美的下颚线。
不远处的胥椿等人看着自家族长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