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15(3/3)

子带出一段距离。

    顾凌舟盯着他，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叫医生？”

    医生就在他面前，叫什么医生。他只是不懂，难道真是和32岁的顾凌舟说的一样，24岁的顾凌舟其实并非不爱自己。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24岁的我爱你，18岁的我也爱你。”

    眼前的顾凌舟眼底满是担忧，上前想要扶他。

    18岁的顾凌舟泪眼婆娑，恳求自己别离婚。

    32岁的顾凌舟眼眶通红，伸手抱住自己。

    最后全部都与眼前这双眼睛重叠，还是那样黑白分明，“愈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愈星咬唇，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他，明明二人的距离不超过两臂，但时愈星觉得这样近的两个人之间竟然隔着一条深渊，他不懂顾凌舟，不懂24岁的顾凌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下能那么绝情，又一下如此关心自己。

    终于，顾凌舟抓住他的腕骨，那双载满担忧的眼睛扫过他的脸庞。时愈星感觉自己一呼一吸都带着疑问，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为什么顾凌舟如此割裂。

    就在顾凌舟以为他说不出话，打算出去叫医生的时候，时愈星垂下的睫毛猛地抬起，眼神如利刃一般想要划破那层窗户纸。

    他需要一个真相，一个确切的答复。

    不是忽冷忽热的丈夫。

    红润的薄唇轻启，吐出一句——

    “顾凌舟，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