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2/3)
你小时候也太可爱了。久违的，两个人都没有秒回消息，时愈星盯着屏幕半晌眼睛都干了，那“10086”和“10085”两个人一丝动静也没有。
“奇怪，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嘟囔一句，也没放在心上，但这种怪异的感觉牵动着神经，以至于将图片放回去时一个没稳。
“嘭——”一声脆响，玻璃碎裂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糟了，给顾凌舟摔了。
空气静默了几秒，时愈星蹲下，指尖捏住相框背后的把，满地的玻璃碎片印出无数他的脸。细碎的玻璃渣还残留在相框里，时愈星不得不先把照片拿出来再找新的相框换上。就在他打开相框背面准备拿出照片时，手指停在了照片上空。
这是什么？
眉纠起，捻起那张藏在相框背面泛黄的纸。
……
油墨已经模糊的残缺病历单上印着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楚，柯……”时愈星缓慢重复这个名字，仿佛能够通过口头复述捕捉什么。
他的病历单怎么会出现在顾凌舟的照片背后？抛开这个不谈，这个楚柯竟然患有罕见的腺体病，这个病例他不是没在书本上看到过。由于自身免疫系统的原因，后颈的腺体会反复疼痛，患者体温常年保持在三十八度及以上，表现为智力低下且绝大多数早夭。要想存活除非摘除腺体，但摘除腺体的过程十分痛苦，且术后的存活率也极低。意志坚定的成年军人手术成功概率也不过才百分之三十，婴幼儿的成功率更是跌破惊人的百分之五。
以上数据均来自他的导师，这位行业大拿曾遗憾地同他说，恨自己不能长命，否则定要铲除这怪症。
此罕见病摘除成功的最新案例是在六年前，病患因核泄漏导致免疫系统发生病变，不得不摘除alpha腺体，只是后续有没有后遗症病人是否死亡，书本并未记载。
前面是红灯，时愈星踩下刹车，兀自大脑风暴。
姓楚的都有谁啊，那老太太倒是姓柯，顾凌舟的妈妈姓楚吗？他好像没问过也没关心过顾凌舟的家庭情况，但他记得顾凌舟全家都没有姓楚的。
腺体病，腺体病……林安然好像研究过这个课题。
*
“时医生？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林安然喉咙里能卡出一辆摩托，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刚睡醒。
“十点了，你还没醒？”
林安然打了个哈欠，“时医生，好不容易的假期，我睡到日上三竿怎么了？没事我挂了，太困了。”
“你等等，我问你个事。”
“嗯……”
“你之前是不是研究过腺体病？我记得你偶然和我说过一嘴，但是因为案例实在太少，所以哔掉了。”
林安然闻言，睁眼费力坐起来，满头的杂草丛生，“嗷~对，我本来写的这个方向的论文，但导师给我驳回了，方向太偏，又没有有用的研究文献参考，虽然创新但答辩肯定会挂，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时愈星目视前方，星舰停在马路牙子上，“你论文写了什么。”
“什么？”林安然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哪有人大早上打电话来问自己毕业论文写的什么内容的，还是早几年写的论文，“问这个干嘛，腺体病的话大多数都是辐射造成的，早年我记得有个区因辐射泄漏导致产妇生下的孩子均得了这种病，后来大家舍弃了那些核辐射区域，也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你突然这么问我，难道是最新发现了病例吗？”
“你知道六年前有一位因核辐射泄漏导致的腺体病患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