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1/4)
“石像？”路西亚有些不解，“要那个做什么？”
“为了重建巨龙的信仰。”
凯厄斯颇有耐心地为他解释，“信仰是我们飞龙一族过去统治世界的基石，也是我的力量来源。”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但我可以感受得到，巨龙的信仰已经从这片大地上消失了，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我只能发挥出过去实力的万分之一。”
“今天你遇到的敌人恰好是一只地龙，我对它有着血脉上的压制，所以才能从容应对，如果换做其他种族，我未必能轻松帮你解围。”
飞龙和地龙？
路西亚回想起来，任务结算的时候，领主系统似乎也提到过，他击杀的魔物是一只“首领级地龙”。
感情那蜥蜴和凯厄斯还真是“沾亲带故”？
路西亚虚心请教，“殿下，地龙是什么？也是巨龙的一种吗？”
凯厄斯垂下眼皮，露出一种“原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的眼神。
“地龙……你可以将它们当作是没有翅膀的龙，在我生活的那个年代，一些小体型的种族会通过猎杀地龙、食用它们的心脏来获得力量。”
路西亚意识到了什么，说，“这样的人就是……龙血骑士？”
“大概是吧。”凯厄斯说，“以前我们一般会将这样的人称作是‘龙飨者’。”
龙飨者……龙血骑士……
路西亚咂摸着这两个不同的名字，隐约间将自己获得的信息梳理出大概的脉络。
按照凯厄斯的说法，加洛林家族的祖先大概就是最初的一批龙飨者，那么家族没落的原因也可以大致从中推出——巨龙绝迹之后，加洛林的后代们不再进行龙飨，血脉和力量自然就越来越稀薄。
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他们营地里不仅有一位货真价实的龙神之子，还有一只完整的地龙尸体，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重新启用“龙飨”？
路西亚思忖片刻，思绪又回到他们最初的那个话题，“重建信仰的起点就是树立一尊石像？”
“没错。”凯厄斯冲他点了点头，“有了石像之后，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人诵念我的名字，它都能将这份信仰转化为我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
路西亚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之中，而凯厄斯见他不再说话，便又开口叫他的名字。
“加洛林。”
路西亚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
“啊。”他摆了摆手，“你叫我路西亚就行，加洛林什么的，听着有点不太习惯。”
凯厄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固执地重复了一遍，“加洛林。”
“……”
路西亚挑了下眉，认命道，“随你吧。”
凯厄斯依然直视着他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我们之间有永恒不渝之誓，如果我能重新获得信仰的力量，这份力量也会传递给你。”
他的话让路西亚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这是以为自己不愿意帮他，试图用利益来诱惑自己。
“不是的，凯厄斯，你应该是误会了。”
路西亚笑着说，“我当然愿意帮你，刚才我只是在思考，该去什么地方寻找雕刻石像的匠人。你也说了，现在这片大陆已经没有关于巨龙的信仰，绝大部分的人类都追随‘神圣昼光教廷’，我想我们应该很难找到愿意背离自身信仰，给其他‘神明’塑像的工匠。”
凯厄斯微微颔首，似乎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开始思考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