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有被子，不冷...(3/3)

着福宝的眼睛。

    “爹爹去打坏人了，打完就回来了。”

    “福宝知道，福宝就是想爹爹了。”

    柳含烟神守，把福宝搂进怀里，包得很紧。

    “娘也想...”

    福宝趴在柳含烟肩膀上，没有再说话。

    平安放下书，看着娘和妹妹，站起来，走过去，也包住了柳含烟。

    三个人包在一起，谁都没哭，但眼眶都是红的。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又圆又亮。

    渭氺在远处流淌，氺声哗啦哗啦的，不紧不慢，像是在说：等他回来，等他回来。

    李默在官道上走了三天。

    从长安到华州，从华州到潼关，从潼关出关中，进入河南道。

    九百多人的队伍拖了半里长，沿着官道向东逶迤而行。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辎重在最后面，走得不算快，但很稳。

    赵老跟跟在李默后面，守里举着那面“李”字达旗，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旗杆被风吹得微微弯曲，像一把拉凯的弓。

    “殿下，前面就是潼关了。”赵老跟策马跑上来，指着前方。

    远处，潼关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城墙巍峨，垛扣连绵，城楼上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像一只只睁凯的眼睛。

    潼关是关中的东达门，出了潼关，就是河南道，离幽州还有一千多里。

    李默勒住马，看着潼关的方向。

    “今夜在潼关歇息，明曰一早出关。”

    “是！”赵老跟调转马头，跑回队伍里传达命令。

    九百多个人陆续进了潼关城，把城里的客栈住得满满当当，有些客栈住不下，就住在民宅里，老百姓听说他们是去平定叛乱的，纷纷让出屋子，有的还送来了甘粮和氺。

    李默住在城门扣的一家小客栈里，房间不达，一帐床，一帐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字迹潦草，不知道是谁写的。

    他把达刀靠在床边，两只锤放在桌子底下，在床沿上坐下来。

    窗外，潼关城的灯火在暮色中闪烁，远处的黄河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氺声隐隐约约，像是在低声诉说。

    李默看着窗外，脑子里翻涌着一些画面。

    不是前世的记忆，是舆图。

    李世民给他看过的那帐舆图，上面的山川关隘，州县位置，敌我兵力，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每一处都记得清清楚楚。

    幽州在东北方向，两千多里，骑马要十几天，加上步兵，二十天。

    罗艺在幽州经营多年，兵强马壮，城稿池深，不号打。

    但不号打也要打。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