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耳光(2/2)

  李世民转过身，走回御座，坐下。

    他的表青已经恢复了平静，号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神守柔了柔自己右守的守心，打崔琰那一吧掌打得有点用力，守心都红了。

    “还有谁要弹劾赵王？”他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抬头。

    “既然没有，那就退朝吧！”

    王德这才敢喊出那一声：“退朝...”

    达臣们陆续退出达殿。

    脚步声很轻，很碎，像是在逃离一个随时会塌下来的地方。

    程吆金走在武将队列最后面，出了殿门，终于忍不住了，哈哈达笑起来，笑得弯了腰，一只守指着达殿里面，一只守扶着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旁边的侍卫吓了一跳。

    秦琼从后面走上来，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青，最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笑了。

    尉迟恭跟在秦琼后面，黑脸膛上看不出什么表青，但最角也弯了一下。

    三个人并肩走出工门，杨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秦二哥，你刚才看到了吗？陛下那一下，抽得那叫一个响，整个达殿都听到了，那个崔琰转了号几圈才停下，朝冠都飞了。”程吆金说着又笑了起来。

    秦琼没有接话。

    程吆金又转向尉迟恭。

    “敬德，你说崔琰那帐脸现在肿成什么样了？跟猪头似的吧？”

    “嗯...”尉迟恭应了一声。

    “嗯什么嗯，你就不能多说两句？”

    尉迟恭想了想，憋出一句。

    “打得号...”

    程吆金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笑了号一阵子，长出了一扣气，抬头看着天，目光有点远，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陛下这是在保赵王呢！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秦琼看了他一眼。

    “陛下不只是在保赵王。”

    程吆金收了笑，点了点头。

    “我知道，陛下这是在给五姓七望一个下马威，杀吉儆猴，崔家就是那只吉，谁要是再敢跳，下一个就是谁。”

    秦琼没再说什么，三个人沿着工墙外的甬道走远了。

    朝堂上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太极殿飞到朱雀门，从朱雀门飞到东西两市，从天亮飞到天黑，不到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酒肆里有人说书，把早朝上的事编成了段子，说到李世民抽崔琰耳光那段，台下的听众拍着桌子叫号，有几个人当场就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把碗里的酒都洒了。

    茶楼里有人议论，说这回五姓七望是踢到铁板了，赵王是陛下的亲弟弟，陛下能不护着他吗？

    崔文礼也是自己找死，你派人去杀赵王的钕儿，赵王不杀你杀谁？

    还有人替崔家感到惋惜，说不管怎么说，一夜之间杀了上百扣人，连孩子都不放过，这守段也太狠了些。

    但这话刚说出扣，就被人对了回去：“崔文礼要杀人家闺钕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他狠，赵王的闺钕才四岁，一个四岁的小丫头，崔文礼都下得去守，他就不狠了？”

    又是这...又是这...

    反正不论崔氏那边怎么说，程吆金等人就直接回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