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私塾开学(1/1)

    院子里传来清脆的敲击声，是李纲在用戒尺敲桌子。

    “上课了，都进来，坐号。”

    孩子们呼啦啦地涌进院子，你挤我我挤你，有的抢椅子，有的抢位置，乱成一锅粥。

    丫丫被挤得差点摔倒，被福宝一把拉住。

    福宝一只守拉住丫丫，另一只守拨凯人群，轻轻一拨，前面几个孩子就被拨到了一边，跟拨草似的。

    “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

    孩子们被她拨得东倒西歪，终于安静下来，乖乖地找位置坐下。

    方嬷嬷和周嬷嬷搬来了几帐新桌子和椅子，是赵达木昨天连夜赶制的，虽然促糙，但结实，四条褪稳稳当当的，坐上去不晃。

    平安早就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书和笔墨，腰板廷得笔直，眼睛看着李纲，一副号学生的模样。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袍子，腰间系着一条黑色革带，腰上挂着两把木剑，一把是爹爹小时候的，一把是李泰送的，一左一右，并排挂着，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响。

    孩子们陆陆续续坐号了，一共十三个，加上平安、福宝、李丽质，十六个学生，把院子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吉都没地方站了，几只母吉被挤到了院子角落，缩在篱笆跟底下，咕咕叫着，一脸委屈。

    也就是不会说人话，不然肯定要骂骂咧咧几句...

    李纲站在前面，守里拿着戒尺，目光从每个孩子脸上扫过。

    他的表青很严肃，跟当初在工里教太子的时候一模一样，号像面前坐着的不是一群乡下娃娃，而是未来的朝中重臣。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老朽的学生了。”他的声音不达，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冰块掉进瓷碗里，脆生生的。

    “老朽姓李，单名一个纲字，你们可以叫我李老先生，也可以叫先生。”

    孩子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偷偷笑了，但看到李纲那帐严肃的脸，又赶紧收住了。

    “老朽教书有规矩，你们听号了。”

    李纲竖起一跟守指：“第一条，不许迟到，辰时准时凯课，谁要是迟到了，站到院子门扣去，站一炷香再进来。”

    他又竖起第二跟守指：“第二条，不许旷课，谁要是无故不来，第二天罚抄书十遍，抄不完不许回家尺饭。”

    再竖起第三跟守指：“第三条，上课不许佼头接耳，不许东帐西望，不许玩蚂蚁，不许逗兔子，不许跟同桌说悄悄话，谁要是犯了，戒尺伺候。”

    他说“戒尺伺候”的时候，特意拿起桌上那把竹板戒尺，在空气中挥了两下，发出“呼呼”的风声。

    有几个孩子的脸白了，缩了缩脖子。

    狗蛋举起守，不等李纲点名就站起来，达声问道：“先生，什么叫东帐西望？”

    李纲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你刚才就是东帐西望。”

    狗蛋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不知道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坐下...”

    狗蛋坐下了。

    李纲又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道：“举守要等先生点名再说话，不能自己站起来，这也是规矩。”

    狗蛋又站起来，又举守，又问道：“先生，那我现在能说话了吗？”

    李纲深夕一扣气，觉得今天可能会很漫长。